ZZ:黄仁勋表示,人工智能的价值可分为五个层级,而印度在其中任何一层均无立足之地。
⚡ 第一层——能源
一座超大规模人工智能园区如今的耗电量可达1–2吉瓦,相当于一栋建筑就需要一座中型核反应堆的供电量。中国去年新增的电网装机容量,几乎相当于印度全国现有的总装机规模。
💾 第二层——芯片
即芯片这一“硅基大脑”及其整个制造产业链。
- 图形处理器(GPU):由英伟达(美国)、超威半导体(美国)、博通(美国)设计,台积电(中国台湾)负责最先进制程的晶圆代工。
- 高带宽存储器(HBM):每颗GPU配套的高速存储芯片,约90%由韩国供应。
- 阿斯麦(荷兰)在生产最先进芯片的光刻机领域处于垄断地位。
- 硅晶圆约60%产自日本,光刻胶约90%由日本供应。
🏭 第三层——人工智能基础设施
即数据中心及围绕芯片的整套配套体系。
- 超大规模云服务:亚马逊云科技(美国)、微软智能云(美国)、谷歌云(美国);阿里巴巴(中国)、腾讯(中国)。
- 服务器与人工智能机柜散热系统:超微电脑(美国)、维谛技术(美国)、施耐德电气(法国)、伊顿(美国)。
- 大宗商品:铜(智利、秘鲁)、铌(约90%产自巴西)、稀土(约85%的加工环节在中国完成)。
🧠 第四层——大模型
闭源模型:开放人工智能研究中心(美国)、人类学公司(美国)、谷歌(美国)、元平台公司(美国)。
开源模型:深度求索(中国)、通义千问(中国)、月之暗面(中国)。
💻 第五层——应用产品
ChatGPT(美国)、Copilot(美国)、Cursor(美国)、Claude Code(美国)、Agentforce(美国)。该领域主要由美国主导,中国的影响力正持续提升。
中国在全部五个层级均有布局;韩国掌握高带宽存储器;中国台湾拥有最先进的晶圆代工产能;荷兰则掌控着实现先进芯片制造的核心设备。
### 印度现状
- 第一层——电网负荷紧张,工业用电成本高且供电不稳定,目前难以实现全天候稳定清洁供电。
- 第二层——无先进芯片制造厂。塔塔与台湾力积电合作的28纳米制程项目,相较于人工智能专用芯片落后十年。印度的芯片设计人才大多供职于英伟达、超威、高通、英特尔等美国企业,产业价值最终流向美国。
- 第三层——印度企业(约塔、阿达尼、信实工业)仅承建数据中心建筑,以及生产通用工业电力与制冷设备(巴拉特重型电气、克朗普顿、蓝星)。本土无超大规模云服务商,也无专业的人工智能机柜散热与供电设备。所有印度人工智能初创企业均依赖亚马逊云或微软云运行。
- 第四层——Sarvam、Krutrim等印度本土模型虽有实际团队研发,但技术水平与前沿差距达到数个数量级。
- 第五层——Zoho、Freshworks等印度软件服务企业确有实体业务,但其人工智能功能与多数印度人工智能应用初创公司类似,仅为美国开放人工智能、人类学、谷歌等模型的浅层封装,且不具备智能体能力。智能体正是人工智能产业核心增长飞轮所在,印度尚无该规模的智能体平台。
这是印度延续30年的发展选择:押注服务业而非制造业。塔塔咨询、印孚瑟斯、威普罗、HCL等企业打造了规模约2500亿美元的软件出口产业,这一策略取得了经济回报。但服务业仅处于产业生态上层,并未掌控任何核心层级。
印度人工智能相关规划投入约10亿美元,而中国的相关投入达数千亿级别。这并非单纯的差距,而是直接决定了产业竞争格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