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实践遇上暗恋（5）

你感觉到他的动作，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他却在心里想：也就只有他了，换个别人，谁管你委不委屈？这才刚开始，连开胃菜都算不上，你就撇着嘴要揉。胆子这么大，什么都不懂，就敢出来约人。万一约到个不靠谱的怎么办？万一对方不是他，是别人呢？

他想到这里，手上的力气不自觉地加重了一点。

你没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只觉得那只手揉得很舒服。你刚才绷着的肩膀慢慢松下来，呼吸也平稳了一些。你知道他是在安抚你，虽然你不太明白为什么他愿意这样做，但你没有拒绝。你甚至有点贪恋这种被照顾的感觉。

“你不用自责，”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在哄人，“这件事，领导不会怪你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笃定，像是在说一个已经确定的事实。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他就是领导，他已经在周末帮你把所有问题都摆平了。但换个人当领导，确实不一定有这样的结果。

但你不知道这些。

“你怎么知道？”你下意识地反问。

他怎么会知道你工作上的事？他怎么知道领导不会怪你？

更重要的是，你提起“领导”这个词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是那张你看了无数遍的证件照，是走廊尽头那个写着“副总裁”的铭牌，是每天开会时坐在主位上那个笔直的背影。

你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自觉的在意，连你自己都没意识到。

他听出来了。

他眯了眯眼睛，没有回答你的问题。

“跪直。”

他收回揉着的手，声音恢复了刚才的严肃。

你乖乖照做，把背挺直，双手重新放回膝盖上。你感觉到他的手从你身后移开，然后慢慢上移，指尖触到了你的头发。他的手指穿过你的发丝，像是在拨开什么遮挡物。

你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了。

他要摘掉你的眼罩。

你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眼罩被缓缓取下来，光线一点一点地渗进来。先是模糊的光晕，然后是对面的墙壁、沙发扶手、他膝盖上裤子的纹路。你的眼睛慢慢适应了光线，视野越来越清晰。

你抬起头。

他的脸就在你面前。

眉眼，鼻梁，嘴唇。那张你暗恋了整个高中、又惦记了八年的脸。比证件照上更真实，比走廊里偶遇时更近。他的眉毛比从前浓了一些，下颌线更分明了，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早就知道你会是这个表情。

你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你？！”

你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你下意识地想站起来，膝盖离开了抱枕，身体往上冲。但他的大手立刻按住了你的肩膀，力气很大，把你死死地按回了原位。

“怎么？”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笑意，“这样不是更能消除你的不信任感吗？我无法对你做出危险的事情。”

你坐在自己的小腿上，整个人僵住了。

你的脑子在飞速运转，但什么都转不出来。沈予洲。他是沈予洲。副总裁。你暗恋的人。你约的实践对象。这四个身份在你脑子里撞来撞去，撞得你什么都想不清楚。

你怎么就约到了他？这个圈子就这么小吗？还是你在“附近”刷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认出你了？他是不是故意的？他是不是一直在等你？

不对，他怎么可能等你？他怎么会知道你会上这个app？他怎么会知道你会约实践？

你越想越乱。

然后你想到了，你现在跪在他面前。你穿着裙子，跪在他面前，刚才还趴在他腿上挨了一顿打。你的屁股现在还疼着，他的手刚才还放在上面揉。

你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你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让你以后怎么跟他正大光明地见面？周一去公司，在走廊上碰到他，你要说什么？“沈总好”？然后脑子里浮现的是你跪在他面前的画面？你做不到。

你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冷静。冷静。你对自己说。至少有一件事他说得对，他是安全的。你不用担心他对你图谋不轨，他是沈予洲，是堂堂副总裁，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害你。而且他现在还不知道你喜欢他那么久，只要你不表现出来，你就还有退路。

想到这里，你鼓起了一点勇气。

“你……你说的对！”你抬起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我们现在不是领导和下属的关系，我们都要遵守游戏规则。如果你对我图谋不轨，我也会立马到公司里曝光你！”

你说完这句话，觉得自己还挺厉害的。至少气势上没输。

他看着你，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点。

还是这样。明明怂得要死，还要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她在公司里见了他都绕道走，现在却说要曝光他。他倒是很想看看，她打算怎么曝光。

“好，”他说，“那我们开始正餐。也希望你遵守游戏规则，老实一点。”

他站起身，走到旁边，从带来的包里拿出几样东西。你跪在原地，看着他把那些东西一件一件摆在茶几上，排成一排。毛刷、木板、皮拍、数据线、藤条。每一样都干干净净，他拿出消毒湿巾，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

你的眼睛越睁越大。

“挑五个，”他说，“作为今天伺候你的玩具。”

你看着那一排东西，头皮发麻。

毛刷看起来还行，刷毛软软的，应该不会太疼。但木板呢？那块木板大概有一指厚，表面光滑，边缘整齐，一看打上去就疼。皮拍更不用说了，宽宽的拍面，打上去肯定又响又疼。数据线细得像一根绳子，你不敢想那东西落在皮肤上是什么感觉。藤条最吓人，细细的一根，带着一点韧性，你听说那东西打人最疼。

你光看着就要吓死了，哪里还敢挑？

你偷偷抬眼看了他一下。他站在那里，双手抱胸，等着你。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你看出来了，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想吓唬你。

[流鼻血][流鼻血][流鼻血]
谁懂啊！！！猫猫就是写到这里的时候一直“啊啊啊啊啊啊”大叫！
下一步，“暗恋”将被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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