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街贩酒记
26-04-23 08:53 微博认证:游戏博主

#光与夜之恋萧逸[超话]#
和萧逸的前任酒精助燃游戏

其实一开始我没有想过节目组能请得动萧逸这尊大佛。

Pristine要上新了,如果能借萧逸的势博取大范围曝光的话,无论对品牌还是对我本人,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唯一的变数是萧逸,他如今风头正盛,没必要,依照他以往的个性,他也不想要。

所以当节目组通知我录制时间的时候,我被打得有些措手不及。

像一记足够有力的枪响般横贯了我的大脑,和从前不同的是,再也没有人会帮我捂住耳朵。

萧逸,原来分开的这些时日里,你也变成了足够世俗的人。

场地很小却挤了三架大灯和七八个镜头,这是个没什么名气的的网综,估计拿了全部的实力来拍摄,萧逸那边的镜头数量远多于我。

他所有的微表情都会被尽收眼底。

没有台本,没有专门设定的剧情,他们要的是最真实的反应。

麦克夹好后开机的声音显得过于草率,我坐在桌边等着他的到来,像是在火车站等待一艘需要停泊的船只。

所有镜头都转向的时候,我知道是萧逸即将走过来。

他穿了一件很普通的皮衣,没有化妆也没有喷满头的发胶,轻松得就像和我在一起后的一个普通约会。

萧逸好像更壮了一些,但面部的线条依旧和从前一样精致,不怪那些顶奢品牌挤破了头想要他的代言,那张脸哪怕披个麻袋都能有一大批愿意为之买单的人。

他坐下来直视我的那一刻,世界被海水浸透了,我有种溺水后本能想挣扎逃跑的冲动。

调酒师从台后端出来两排盛满酒精的杯子:“如果准备好的话,我们可以往杯子里加助燃剂,并且给助燃剂取名,然后开始归还前任物品。”

萧逸的眼神没有丝毫移动:“你瘦了。”

“可能吧,Pristine要上新了,有点忙。”这是我在节目里的第一句话,也是来这儿的最终目的。

他忽然露出自欺欺人般的笑容,拿起一小杯酒往我的杯子里倒了些。

“多久上?”

“下个月的这个时候。”

......

“时间规划得很好。”

他在说我为Pristine造势的安排,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语气里带着些复杂的怨怼。

“你就倒这么点儿?”

我飘忽的目光扫过他的眼睛,那双一直在看着我的眼睛。

他把杯子推到我的面前:“嗯,你酒量不好。”

我都能想到他这话一说完,观察室的嘉宾们会叫成什么样子。

我沉默地将手边一排的酒精都倒进他的杯子里,几乎要装满了,那样朴素的透明,仿佛人畜无害的凉白开,灌下去时却有钻心的烈。

像我们的感情。

“小气鬼,这么恨我?”他勾起嘴角的样子还是那么好看。

我把杯子推到他面前:“这就恨了?我只是怕你喝不尽兴。”

他往前探了下身,接过酒杯时指尖触到了我的,触感竟像烫伤:“那要不要我把你的也喝了?嗯?”

在一起这么久,萧逸一直以为我的酒量差得惨绝人寰,其实不是,我只是喝上头了爱跟他撒娇耍赖而已。

“不用,不欠你这个人情,免得下了节目又有人要跟我讨债。”

“你还没说你这杯酒叫什么?”

我一时间被问住,这是个规则,我却还没准备好。

“你呢?”

他将杯子里的烈酒一饮而尽:“月亮。”

只要抬头就能看见,我的月亮。

我把酒倒进嘴里:“我这杯叫,月桂胸针。”

他的动作迟滞一瞬,又换成那幅云淡风轻的纨绔模样,我有时候真恨他那副样子,对一切都游刃有余,仿佛尽在掌握。

“现在双方可以开始归还前任物品。”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月桂胸针,将它推到他面前时,我竟发现自己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怎么会呢,怎么可能呢,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都这么久了。

我们早该翻篇了。

萧逸吸了口气:“我不想要这个,你留着吧。”

“这是规则。”

他语气很笃定:“我这里没有规则。”

他咬死了节目组拿他没有一丁点办法,也咬死了我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那你要把什么还给我,我记得我还有不少东西在你那儿吧。”

a萧逸摇摇头:“没有能给你的,只有我,你要不要?”

......

我听见镜头后面有惊讶的吸气声,PD在设备后传来小小的一声:“天呐。”

我摇摇头,把他的话还给他:“我不想要这个,你留着吧。”

“下一个环节,抽积木,抽取一根积木后则可问对方一个真心话,积木倒塌视为失败,输的一方将被公开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以前我总爱跟萧逸玩这个游戏,只是过程中家里的那几只总会来捣乱,一边玩一边排除干扰,萧逸从不肯让我,他玩游戏时极其认真,把我逗得气急败坏以后,才边笑边抱住我:“好好好,是我输了好不好?是我输了,我们萧小五是超级赢家。”

“那作为赢家,是不是该有些奖励?”

我瞪着他:“你最好是说点我想要的奖励。”

他吻下来。

还没等我说不满意,就先一步掏出我购物车里刚加购的那条项链。

我的脾气总是被他牵着走。

......

萧逸率先抽出一根积木:“你自己说吧,我就不问了。”

“其实你叫我下车那天,我没有多生气,更多的是心疼,后来老提,是因为爱看你尴尬的样子。”

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抽开一根积木:“我也不问你了,你自己说吧。”

“你还记得半年前,有个总爱骚扰你的男同事忽然消失了吗?”

“什么意思?”

他看见我紧张的神色有一丝不悦:“你很在乎?”

我只是在乎你做了什么,那个人的死生与我并无相干。

“别这么紧张,他只是换了个城市生活。”

积木被抽过几轮以后就开始摇摇欲坠。

“其实分手以后我以为你会一直死缠烂打,所以等了你很久。”

他眉心蹙了下:“你说过让我给你时间,所以我给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尊重我的意见了?”

我在说赏金工会的事,那些血那些伤那些他不得不去的委托,那些我一个人画设计稿画到半夜还等不到他的时间。

“从你哭过之后。”

积木在萧逸的手里塌了,他后方的屏幕开始播放一段视频,萧逸面对着镜头迟疑了会儿:“我没有什么不能告诉你的秘密,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想要开启对方不能说的秘密,需要身后所有助燃剂都喝光。”

对萧逸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他像是一个毫无期望的赌徒,红着眼睛只想要一个最后的结果。

屏幕闪了一下,我听见我自己的声音。

“萧逸,我还在等你。”

他赌赢了。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