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马平川梦白万
26-04-23 07:52

于和伟的表演是无法归类的。
是掌控到最高处松开手,于是自由。
他可以在角色里自由地进出,自由地控制轻重,自由地在似与不似之间游走。
他不被任何表演方法束缚,不被任何角色定义,不被任何观众期待绑架。

因为他是自由的。
所以他释放出来的田家泰,也是自由的。
这份轻盈,调皮,游戏,恶作剧。
那份沉重,家国,大义,守护,知己。
他总是可以寻到轻的缝隙,不动声色地塞进重。
这甚至不是技巧,而是审美,是眼光。
轻到让人忍俊不禁,却在某个不经意的抬眼里,重得令人叹惋甚至窒息。

然后我们在所有人都使劲的世界里,看到了一个不使劲的人。
可又如此浪漫,如斯浓烈,声震天地。

发布于 黑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