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烂张函瑞的乃罩
26-04-23 01:51

学校里和班级里都很有人气的温柔学委,帮助刚转学来被孤立过的我一起值日,体育课会热情地喊上落单的我一起去打排球,分组玩躲避球的时候会用身体给我挡住其他同学恶意朝我扔来的球
但是呢学委也有经常一个人的时候,经常一个人待在图书馆,一个人在食堂吃饭,一个人整理上完美术课后的教室,下晚自习后一个人待在教室学到很晚

直到有一天我捡到一副眼镜,戴上后发现学委的头顶上延伸着好几道红色的细线。
我顺着最近的一道红线看过去,另一头连着的是坐在最后一排靠窗角落里的张桂原。
我不知道这些连接的红线存在着什么意义,可是,函瑞和张桂原之间除了普通同学之外还能有什么关系?…张桂原是学校篮球队的主力,下午和晚自习的课经常缺席,以至于他的成绩总是吊车尾,张函瑞很少能收到他的作业,除了被老班安排和班长副班轮流给张桂原补课以外,张函瑞平常几乎从不跟张桂原有过任何学习之外的交流
困惑了两节课,我盯着张函瑞头上往教室外延伸的另外五根红线,十分好奇的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这几根红线又是连接着谁
大课间跑完步,全校被留在国旗下讲话,张函瑞作为学生代表上台为前段时间参加省外小提琴比赛获奖的学生颁发奖状,艺术班的学生陆陆续续上来四五位,我睁大眼睛,眼看着红线的另一头从学生队伍里冒出来,直到拿着奖状的张函瑞越走越近,鲜艳的红线之间几乎没有距离,王橹节推了推半黑框的眼镜,朝张函瑞微微鞠躬。
记忆飘回到去年三月份的学校艺术节,那时候我刚转校来不久,张函瑞关心我自由活动课的时候没有朋友,他时常邀请我去看他为艺术节而准备的练习,他带我认识很多种乐器,认识了将要和他一同上台表演的王橹节

我对王橹节的印象是他会的乐器特别多,而且各个熟能生巧,但是他的话很少很少,对每个人都惜字如金,就算是要一起表演的搭档张函瑞,也从不例外。可我发现,王橹节在弹钢琴的时候认真看着乐谱的眼睛偶尔会抬起来盯向正在唱歌的张函瑞,我数了数,大多数时候不会超过两秒。
王橹节所在的艺术班在我们楼上,在我的记忆里,除了那一个多月的练习和艺术节当天的表演,张函瑞跟王橹节之间几乎就没见过面了。至少在我所能看见的范围内,张函瑞很少很少和班外的学生说过话

中午吃饭,张函瑞端着餐盘主动坐在我的对面,我嚼着炖得不太软烂的红烧肉,脑子里还在想着张函瑞头上的红线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是跟张函瑞发生过交集的人都有,我和张函瑞之间应该也有红线才对。然后,我听见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抬头看着不知何时已经坐在我对面的张函瑞,眼睛下意识看向他头顶的四五道红线,又看着张函瑞笑眼盈盈的双眸,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比起张桂原和王橹节,明明我和张函瑞之间的关系更熟络,不说有多深厚,至少张函瑞经常主动和我说话
张函瑞问我今天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说很少见我郁郁寡欢的样子。没有啊没有。我回他,注意力被一旁的小动静吸引过去。张桂原带着隔壁班的几个狐朋狗友经过我们的餐桌落坐在我们的斜后方,我不自觉顺着眼前这道扎眼的红线转头看向张桂原,丝毫没听见张函瑞叫了好几次我的名字
你今天,有点奇怪
啊…我吗?没有吧
今天大课间跑步的时候,你也在看张桂原。第四节数学课,张桂原被老师叫上黑板解题,你也在看他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张函瑞,绞尽脑汁编织理由之时,一道清爽响亮的声线闯了过来。我和张函瑞不约而同看向声源处,是陈俊明
近在咫尺的红线太过明显,陈俊明提着奶茶放在张函瑞的餐盘旁边
哥,特地给你点的没有热量的
欸,你又不问我
陈俊明是张函瑞父亲二婚后继母带来的弟弟,即使高二年级的教学楼在后面一栋也不影响陈俊明每天下晚自习后准时蹲在我们教室外的楼梯口等张函瑞放学,他的个子比张函瑞高半个头,并肩走路时却总爱往张函瑞身上挤

陈俊明走后,张函瑞把那杯绿色的羽衣甘蓝推在我面前。
我让我弟重新给我点了一杯,这杯给你

我没拒绝,张函瑞总是对我很好,我知道就算我拒绝,他也会强硬地塞给我,他又拿回去给我插好吸管,然后放在我面前
我咕噜着喝了两口,不怎么甜,只有一点冰,我却感觉到我的全身都在发着冷,一股刺骨的寒意袭上我的后背。我咬了咬吸管,张函瑞似乎忘记了刚才我还没有回复他的那个问题,或者是他见我难以开口也不想再为难我,话题被扯到了半个月后的校运会
直到张桂原一行人离开,我又忍不住越过张函瑞的头顶去观察那具背影,但这次我变得小心翼翼,在不被张函瑞发觉的情况下只是稍稍抬下眼皮。却不巧对上张桂原回头盯向我的视线,不过很快,我确定,他的视线又落在张函瑞的后脑勺,就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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