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碑和张即之其实在笔法字形上是完全冲突的,一个中宫紧缩,一个中宫旷散,魏碑往往有冲向右上角的抬头势,即之则是插向左下钉紧压稳,魏碑线条如刀劈斧凿压实厚重处处顶角,即之擅于跳跃提按以曲线构建灵动。而两者的共同之处则是均不按常理出牌,均以破坏结构稳定后再造势拉回至一种微妙的平衡,这种垒石头搭积木的游戏是我最沉迷的把戏,以前动作太大,用极端来稳住平衡感,现在需要的是复归平正,需要更加微妙的一触即破的平衡,而笔法的形态只是皮相反而次之。现在不少字通过变化结构内部的部分组件的大小胖瘦高低来求变化,实质上对整体字势没有做出太大改变,但确实容易出效果,或者称为容易“看”出效果,这并非我所想追求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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