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马平川梦白万
26-04-22 21:24

“玉娇”,两个字,从舌尖轻轻滚出来,像在念一首诗的开头。
再一次地,他只是用声音靠近她。
第一次地,在黑暗里,他这样叫她。也只有在黑暗里,他才会这样开口。

这两个人的每一轮对话,听起来都是日常的、轻松的。
可背后都是关于生死,关于离别,关于承诺。
而他知道她知道他是知道的。
她也知道他知道她是知道的。

天知道,感谢堂吉诃德。
感谢他让田家泰完成了自我定义。
他不能说我要去赴死,也不能说我是英雄,但可以说“我希望堂吉诃德一辈子疯下去”。
感谢他为丁玉娇提供了理解田家泰的可能。
她不需要他解释,只需要他承认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主动选择。

感谢堂吉诃德。
让田家泰成为了田家泰。
是堂吉诃德允许他,在最后一刻摘下所有的面具,只留下一个疯子的名字。
他不需要墓碑。
不过是,有一个疯子冲向风车,然后倒下了。
理想主义者的价值不在于胜利,而在于“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姿态本身。

那么,这位堂吉诃德先生,晚安。
田家泰,晚安。

发布于 黑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