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还是认为工作就是做奴隶,无论是以何种形式给出何种许诺,珍视自由的人必须自我奴役和出卖才能进入工作,那么自我奴役的程度是否可以尽量减小?于是一度推断做与内容产出无关、尤其是与关心的东西内容无关的工作,就能够以走向无机化的方式消极抵抗,摆脱情绪劳动,摆脱将工作和个人价值连结的神话,从而不为那个模糊遥远的奴隶主将自己「提升」为更好的耗材。
然而,真正工作了一阵子才意识到,在工作结束后,或许是出于惯性,会因为工作内容产生情绪波动,也就是,尽管我矢口否认,但情绪告诉我,自己依然在某种程度上相信着工作结果反映个人能力进而关联着自我价值,进而跳进脑中的是在工作上「自我提升」的冲动。
人被长期训练出的奴性竟然可以到这种地步。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