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范小椰子
26-04-22 13:39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隔天一早,原炀就被传唤进宫,想来是为了昨日抗旨拒婚一事。

他也没料错,皇上当真只是斥责几句,随后让他回府反省思过。

原炀正有此意,与其在朝堂上虚与委蛇,还不如在府中多陪陪顾青裴。

“太子殿下近来不用上朝议事吗?”

“本宫想多陪陪太傅不好吗?”

顾青裴没接话,只是接连几日都一改往日的疏离,同原炀亲近了许多。

直到三日后,宫里派人传旨叫走了原炀。

南方近来水患不断,原炀进宫的次数比往常多了起来,一待就是一整日未见身影。

等他回来,顾青裴常常已经歇下了,今天倒特意等他回府,只不过明显是有事相求。

“有事要说?”

顾青裴想了想开口,“后花园近来修缮,太子殿下又整日不在府中,索性我也闲来无事,想替殿下监工,不知你意下如何?”

“修缮一事自有工部负责,你又何须亲力亲为。”

“只是闲来无聊找点事做罢了,殿下若不同意就当今日我未曾提过此事。”

顾青裴合衣躺下,明显是有了脾气,原炀宽下外衣,紧随其后,从身后搂着他,良久才开口说道,“你若当真无聊,去盯着即可。”

顾青裴没接话,原炀接着说,“只是三日后你需要同我一起去杭安赈灾,路途遥远,需储存体力赶车,切莫太过劳累。”

“我为何要同你一起去赈灾?”

“不同我一起,难道你想自己留在这里?”

“有何不可?”

原炀强势将人翻转过来,指腹摩挲着他的唇瓣,意味深长地说,“太傅这里会说谎。”

随后,指尖一寸寸往下,挑开他的里衣,抚上他的心口,笑道,“这里更会骗人,不将太傅带在身边,本宫恐会日夜难安。”

原炀欺身覆上,三两下就将人扒了个干净,指尖探向那处,抬高顾青裴的腿搭在自己肩上,而后俯身亲了上去。

习惯了原炀的粗鲁,今日突然温柔至此,顾青裴舒爽中又带着羞臊,痛恨自己沉浸其中。

目光所至,只有原炀的发顶,身下一片湿润,止不住轻吟,他只好一手扣着床沿,一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躲什么?”

原炀拉开他的手,身体前倾,就这样观察着顾青裴的表情将自己抵了进去。

“太傅嘴硬心也硬,只有这身子是软的。”

一夜放纵,顾青裴睁眼已是午膳时分,身体酸软无力,得知原炀在后花园同何大人交代修缮一事,收拾妥当跟了过去。

接连两天,顾青裴除了休息用膳,整日都待在后花园,原炀时常能看到他同何主事谈笑自若,倒像是认识一般。

“去查一下太傅与何主事是否是旧识。”

属下领命退下,原炀盯着他们看了会儿,抬脚走了过去。

“太傅同何大人相谈甚欢,倒似是旧识。”

“何大人博学多识,与之交谈,确实有几分相见恨晚的遗憾。”

“论起博学,太傅才是实至名归。”

原炀无意听他们相互吹捧,只交代着尽快完工,便拉着顾青裴先行离开。

“明日就要动身去杭安,今日带你去见你父母。”

“当真?”

“我何时骗过你。”

原炀带着顾青裴一起去了郊外的山庄,与此同时有关东宫太子豢养小官一事闹得满城风雨,传进宫中惹皇上恼怒。

“可曾知那贱婢是谁?”

“奴才听闻,那人正是前朝太傅顾青裴,似乎太子殿下拒婚一事,也是因他。”

顾青裴在东宫这事,原立江一早便知,他一直以为原炀只是恼怒当年的苛待,想借机羞辱一二,也未曾听闻有过其他传言,这才放任不管。

谁知,竟生出如此违背人伦的祸患。

“派人去东宫传旨宣太子入宫,将前朝太傅一同带回来。”

“太子性格刚烈,又曾多次偏袒太傅,若陛下强行将人带走,恐会生乱,届时再伤了父子关系,得不偿失。”

“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太子殿下明日便要启程杭安赈灾,倒不如趁他不在宫中,派人直接将太傅带回来。”

“你又怎知,太子不会将他一同带往杭安。”

“奴才听闻,太傅似乎并不想跟随殿下一同前往,想必自有考量。”

“你消息倒是灵通。”

“为陛下分忧,都是奴才的份内之事。”

原立江挥挥手,宦官退下,思忖着该如何处理这个前朝太傅。

晚间时分,原炀同顾青裴从庄外回来,他今日见到父母安好,总算了了一件心事。

“既然明日就要动身,我想吃苏记的桂花糕,殿下可否亲自跑一趟,我有些乏了,想先行回屋歇息。”

原炀爽快应下,差人备马,下属来禀有关顾青裴和何主事的渊源。

“你是说他们曾一起在国子监求学?”

“虽同窗不久,但俩人的确是旧识,还都先后拜在了李老太傅门下。”

原炀盯着顾青裴离开的方向,目光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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