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性浅率,生平所得,无不见于言谈,……游士袭其谈锋,经生资为策括。……几于李义山之敝缊,身无完肤,杜子美之残膏,人多沾丐。……虽曰士风之浇,而轻露其璞以误,我辈不得不職其咎矣!”庶几宗讥雷之衍义也。更进乃有剽窃而盗憎主人,反伤事主者,《昌言》所未及;苟如魏源《古微堂外集》卷三《书赵校<水经注>后》、王国维《观堂集林》卷一二《聚珍本戴校<水经注>跋》之言,则戴震或其例欤?抑章氏高谈古之作者“言公”,而于人之拾己牙慧,未能视若楚弓楚得,亦见反古之道,谈何容易矣。
钱书续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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