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的表演已经到了,“我不确定这是不是表演,但我知道这一刻我必须如此”的境界。不是不画,是画了又让它消失。不是不写,是笔断,意连。在似与不似之间,模糊演与不演的界限。羚羊挂角,无迹可求。 发布于 黑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