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马平川梦白万
26-04-21 22:40

我觉得他的表演已经到了,“我不确定这是不是表演,但我知道这一刻我必须如此”的境界。
不是不画,是画了又让它消失。
不是不写,是笔断,意连。
在似与不似之间,模糊演与不演的界限。
羚羊挂角,无迹可求。 ​

发布于 黑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