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用放大镜追认着七哥那张忠诚的,被毁了的脸。
然而越是用力,越是徒劳。
放大镜无法让我们真正看清死亡,更无法让我们真正触碰生命。
田家泰允许自己背对着丁玉娇,捂住嘴,哭出声,他允许丁玉娇听见他的脆弱。
而背对着,是他在崩溃的边缘,拼命挽住的最后一点体面。
丁玉娇站在暗处,听见哭声,不走近。
也许她能走近,能触碰,能打破他的背对,但她选择不。
她不能替他疼,所以不假装能。
他不让她看见自己的破碎,所以她不强迫去看。
我不需要完整你,我不需要拯救你,我只需要在场,却不侵入你。
这一刻,所有的姿势本身,就是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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