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什鼠
26-04-21 20:31

每一次体力劳动工作都很充实快活,都有要好的同事伙伴(还有个沉默父亲般的工作狂老板),在重复的关节肌腱协作中我成为机器,指令代替思考,我为自己的消失感到快意,时间,时间有了具体的模样——酸胀与疲倦,不止是肌肉的酸,还有更多更多语言之外的酸,劳作结束后大家坐在一起无言以对的疲倦、某种永恒且平庸的景象…

新鲜的是和土壤、羊粪、泉水一起:手掌与它们的质地、气味、还有清洗不掉的痕迹,我的掌背晒成干涩粪便的样子,我的脸是红色,许许多多沙尘藏在胡须里、我的身体、我的器官不再只有几个气味、而是每一次挥舞铲头、每一袋即将撑破的羊粪,还有无盐的糙米

发布于 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