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有情有义的地球
如同落叶,
也飘,
也落,
再现静美。
如同睡了,
也死,
也生,
在主怀里。
据说,
马上有3米以上的海啸,
赶快逃命!
地震晃了又晃,
一波又一波的福音反弹,
此时此刻,
我正在写诗。
安全,
安心。
我想起摇篮,
又想起外婆桥,
只是纯气盈盈,
我不会言语,
只是咿咿呀呀,
没有任何借口。
借:
昔日的膨胀,
今世又披着羊皮,
虎假虎威。
口:
从来不是方形,
你我的巧嘴,
那一种极尽奢华之潮,
已经千万次,
窒息感百分百。
但是,
不分男女老幼,
我们都是新妇,
甚至不分死活,
一并纳入洞房。
宇宙级别的婚礼,
七十二烈士出席。
含着一口劣质烟,
诗人腾云驾雾。
你们在才貌双全,
你们在貌似关切,
你们,
以可见的灾难为风信子,
却不晓得:
永劫!
逃!
逃!
逃!
向着高台,
生机一线线。
来不及的,
将被浪涛吞了进去。
有一个小小的诗人,
潜伏了二十七年,
为要尽快收复东瀛战神。
他,
曾经一次次地面对电脑,
双手发抖,
如同一片键盘,
每一方按键,
都埋看一颗颗地雷。
他没有毕业,
他也没有中途夭折,
他⋯⋯
他不知道我,
我知道祂。
你说:
宗教是信仰的堕落;
我说:
人心是灾难的滑坡。
⋯⋯
2026,4,20
发布于 日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