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然[超话]# 学生时代偷偷谈恋爱大概也会很有意思吧。

少女时期总会因为喜欢的人爱屋及乌，喜欢他校服上的香味所以买了好几桶一样的洗衣液，喜欢他桌上的笔袋还有每天放学一起走时肩上背着的书包，所以偷偷地买了同款，刚认识时尴尬地闲聊，生日是什么时候，喜欢什么季节。

连自己的喜好都记不太清楚，不过关于对方的倒是怎么也忘不掉。

班主任在月考之后决定大考按照成绩分座位，因此你每天晚自习下课后总要留在教室里多做几道题，课间也不再拉着小姐妹去小卖部后踩点回教室，课桌上堆的错题本厚厚的。偶尔会不小心抓着笔睡着，指尖被压得发麻，猛然惊醒发现身边的人还是端坐在座位上，不过他的外套随着你起身的动作滑了下去，淡淡的香气环绕住全身，你睡眼朦胧地看着他自然地拿回自己的外套。

“还好吗？是不是压到眼睛了？”
左然靠近了些，漂亮的眼睛对上你的视线，你下意识后仰，抬手碰到了桌角的水杯。里头是满满的，但上节课早就因为犯困被你喝完了。

走道里来来回回地总有人路过，你眨眨眼，感觉春日的阳光照在脸上，脸颊烫烫的，心脏也烫烫的。

每次大考完的晚自习都没人有心思学习，对完答案发现超常发挥兴奋的人不想学，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发现小题连错发愁的人不想学，于是老师们睁只眼闭只眼任由学生放电影。考前分秒必争地努力后也就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松懈下来整个人都很困，原本悄悄地在关了灯的桌肚下握着左然的手玩，玩着玩着注意力又被前方的屏幕吸引过去，回过神来发现他没说话，但是偷偷地摊开你的掌心，然后小心地与你十指相扣。

狂乱的心跳从交叠的掌心血管传递到太阳穴，你不由得感谢一片漆黑的教室和电影精彩的剧情，僵硬地扭过头看左然的脸，他眨眨眼睛一副无辜的样子，用了点力气握紧他的手，看到他轻轻抖了一下。

原来紧张的不止你一个人。

当然后来你还是睡着了，电影讲了什么是一点都没记住，不过你知道的是半梦半醒之间有人趴在旁边，伸手轻柔地摸了摸你的脑袋和侧脸。

他的指尖上也是熟悉的香味，你曾经装作不经意打听的时候说过很好闻，然后他身上的香气再也没变过。

每学期期末考之前的晚自习会有答疑时间，学生们可以带着习题去办公室问值班的老师，也可以互相讨论。由于不能在教室里影响认真自习的同学，学校规定讨论要到教室外面去，于是办公室里、空教室里、走廊里甚至是楼梯间里总会有探讨题目的身影。

巡课的老师和年级主任对此很满意，殊不知聪明的孩子们常会在他们远去后聊起游戏和八卦。

你和左然是无意中发现天台这个好去处的，有时候不想吃食堂就自己带饭，天台就成了绝佳的用餐地点。夏季的夕阳总是灿烂的，像打翻的橘子汽水，又像是混合了草莓果酱，云朵也染上香甜的气味。你会把巧克力塞进左然的口袋里，他也会欣然接受你挑食捡出来的菜。夕阳把他的侧脸晕染成可爱的模样，害得你看着看着会不小心把讨厌的菜送进口中。

很偶尔的时候你会在晚自习带着作业拉着左然跑去天台，模范好学生当然不能让老师们抓住把柄，借着一点点天光和边缘的灯，背背单词和课文也轻松些。

晚风带着一点点热气，顺着他的侧脸拂向你，烂熟于心的古文在他飞扬的发丝中变成一片空白，你看着看着就会出神。

老师明天要检查背诵情况，你摇摇头再次抱紧了课本。背完一篇背到又一篇，“愿逐月华流照君”的后一句是什么，绞尽脑汁的时候感觉身边的气息越来越近。

柔软的嘴唇轻轻擦过你的脸颊，漂亮的眼睛震惊地颤抖着。夕阳远去了，但还能看出他脸上的红晕。

好像没办法不喜欢他。
你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