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看夏达，发现长歌行实际上是“从右往左读的画面，从左往右读的台词”这种地狱设计[允悲]但是小时候看和现在看都完全没有感觉到过阅读障碍，感觉还是视觉引导做得好，所以读者能从对话框位置和剧情前后逻辑知道先看哪个框再看哪个框，这一点能画清楚的话内部台词的读序没那么严重。
如果读者是先注意到框，再读文本内容，只要框的顺序对，文本顺序问题不大。但是框的顺序混乱，读者就得看字，根据字的内容去研究框的顺序，而字的顺序如果增加了更多混乱（和画面读序相反），那就会很麻烦了。
加上现代人的中文阅读习惯确实是偏向横排字，夏达的台词字号也不大，没有过剩的存在感。阅读体验基本是通畅的。
夏达的作品非常的“国风”，我觉得如果改竖排文字，虽然能够和画面顺序读序一致，但是效果未必好。虽然古文也是竖排文字，理论上竖排文字和“国风”是适配的，但不可否认现代中文已经是横排为主，而使用竖排文字的漫画天然给人一种“日式漫画”的感觉，其实中文读者读起来也会更“磕绊”。
在这种画面和文字读序相反的情况下，依然呈现出清晰通畅的表达效果，对作者的视觉引导功底真是巨大的考验……以前吃的细糠比想象的还要细（。）
ps：话虽然这么说，但是看着偶尔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允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