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倩MargotWU
26-04-21 14:15 微博认证:作家,代表作《万艳书》《匣心记》

意义与虚无,不过是一场语言游戏。

所谓意义、虚无,从来不是藏在人生里的客观答案,只是人类创造的语言游戏。

我们用“意义”给无序的生活立标尺、给行为找归宿,用“虚无”解构所有既定的价值,二者看似对立,本质都是用文字概念定义人生、框定感受,离开了语言,这两个词便毫无所指。

人之所以需要这场语言游戏,是因为我们惧怕混沌与未知。需要用“意义”获得前行的确定性,用“虚无”消解求而不得的痛苦,靠文字概念搭建心理秩序,对抗存在本身的无措。

真正破除执念的人,既不需要给人生赋魅,强行加上“意义”,也不需要祛魅,沉溺于“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虚无,人可以跳脱自造的概念和定义,拥有了从语言中抽身的能力:不再被文字定义绑架,不纠结于自己创造的左右手互搏的游戏。

人生无需用语言命名,感受当下、活在当下,行动接着行动而已。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