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我已经看开了,我能做的事情其实很有限,心理医学对于解离状态其实并没什么很好的办法,中医西医也不一样。中医就是要我长胖,补气血,要我少按摩,可以适量运动和针灸推拿,喝点补气血的代茶饮。西医是保睡眠,要我做 grounding 练习,但这个练习最后两项闻气味和尝味道,我也做不到,因为我失去了这两个功能。其他只能交给时间。
我现在的情况其实比刚开始要好了一半了,但是内部感觉基本还是没有,三天一循环,其中凑得出一天的时间是有一些的。真是没想过竟然会如此严重。
后来我才知道,虽然当时我脑子里其实不恐惧,能很淡定地安排好所有的事情,照顾家里人。但是这些意外事件激发了我的生存恐惧,杏仁核炸了,这个部位跟理智是没啥关系的,彼此无法说服。杏仁核被强行拉闸,然后脑岛功能离线,前额叶能执行一多半功能保证日常所需。
所以我现在看历史类的书轻轻松松,看小说毫无感觉,看 3 页的学术书籍就无法整合。
我现在也能拉动一点点多巴胺奖赏通路上线,也就是做一些事情是能感觉到快乐的,哈哈!
最大的好处,是我感受不到痛苦[允悲]四十年的高敏人格离线了。
你知道这感觉像谁吗?很像青春小说《挪威的森林》里的直子。虽然还在城市生活,但我过成了一种疗养模式。下周儿子学校组织去徽州玩几天,我也约了朋友去长城脚下待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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