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个牛:
梨花体相当于格特鲁德·斯坦因的诗歌方式。
乌青体相当于杜尚的艺术方式。
这种方式和思路,对诗歌对艺术都是极其有价值的。是完全不一样的、创造性的、开先河的、引领时代的、具备多种可能性的、全新表达的、拓宽视阈的。。。
是真正的诗歌与艺术革命。
在这一点上,我和乌青都属于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也就是无产,没钱,有想法的革命家。
要一两百年之后,他们才会明白我们。
不过这都不重要。
路易十四说:“我死之后,哪管洪水滔天!”
我只享受当下即可。
别人的觉悟是别人的事。
对于别人,或者说对于大众,点到为止。
启蒙何其难?
启蒙者一般没有好下场。
所以,点到为止即可。
悟的就悟了。
悟不了的由它去。。。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