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中文版 【Digital Cover:The Art Issue】
「包豪斯女孩:贺聪」 📸
我们谈论“包豪斯女孩”。这个词本身就是一个容器,装进几何、秩序、某种被规训的肢体,以及一种几乎不可能属于女性的理性冷感。施莱默在1922年让舞者穿上硬质圆筒和球体,在斯图加特的舞台上移动得像建筑构件——那是另一个时代了。现在,在《W》中文版的三月刊里,让贺聪走进那个容器。
她站在一个被称为“包豪斯剧场”的地方。实际上是一个摄影棚,灯光、轨道、几块几何形背景板。灵感板上的《三元芭蕾》从来不是关于美,而是关于限制——舞者的脖子被螺旋服装固定,手臂被圆锥体束缚,每一步都在抵抗地心引力。施莱默相信“三”能对抗二元对立,相信“三”是万物生成的起点。道家的说法更远一些:“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但在高维智慧的解释里,那不过是指出我们困在三维,而艺术是一次“越狱”。
贺聪第一次尝试肢体剧。与她搭档的是青年舞者李政和马驰。三个人,恰好是“三元”的数字。她们穿着这季的时装——那些衣服不是舞裙,而是另一种规训:垫肩、腰封、硬挺的面料。镜头记录下她们如何在空间中移动,如何将包豪斯的理性秩序转译为身体语言。这不是表演,而是演示:演示一个当代的“包豪斯女孩”如何在时装与几何的夹缝中,重新学习走路。
(短片在这里http://t.cn/AXxqhTCY )
此刻,我的视角更愿意回到贺聪的一个特写:她侧身站在灰色背景前,一只手抬起,角度正好是直角。你想起施莱默的舞者草图,想起那些被服装剥夺了个体性的身体,却在一瞬间,从直角中泄露了一点人的温度。那就是全部的意义。
摄影:Zhong Lin
造型:Austin F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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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