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上次去蹦迪大概5年前了,周五重启了一下久违的夜生活,又获得了一些新鲜体验。
那晚跟着外国朋友bar hopping,去到第三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又恰逢广交会,一进到club里面,我震惊了!
那密密麻麻的外国人啊,比肩继踵,挤得跟广州死亡三号线早高峰一样,根本走都走不了。
而且,里面95%都是男的,剩下5%的女的绝大部份还是外国女孩,显得我一个本地人非常突兀。
于是乎,在昏暗的灯光下、红红绿绿disco ball的闪烁之中,我仍能明显地感受到,四周围国际友人投来的炙热的、饿狼般的注视。
每次只要我朋友走开去卫生间或者去拿饮料,总有人迎上来跟我搭讪(不过是礼貌的,没要微信或者WhatsApp之类)。
我记得有一个,在舞池里跟我搭话。
他知道了我是本地人之后,就问我本地有什么酒推荐。
现场的音乐震耳欲聋,我说了两次他都听不清。于是,好学的外国人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对话框,让我打字给他。我二话不说,给他郑重地写下一个单词:
Bai Jiu
写完,我觉得我胸前飘荡的红领巾愈发地鲜艳亮丽。
其实,我当天都没打扮,就穿了件无袖背心和一条裤腿宽松得能扫地的baggy jeans。
就,还挺搞笑的。
那晚我们在琶醍四处流窜时,我还看到了酒吧门口的小路上有很多hookers,看着是黑人和东南亚人为主,我其实还是第一次在国内看到这样的场景。
当晚,更刺激的还在后面。
琶醍访问完毕,就在路边拦了部的士准备去珠江道。
一问,3公里左右的距离,车程6分钟,司机竟敢开价100块。真是开眼了,谁能想到今时今日的广州还有这种事!
我准备转身走人了,朋友说没关系,上车吧。我刚坐进车里,朋友在路边还捞到了另一个喝多的朋友,就一起上车了。
一启动,100块司机就马上来个急转弯,晃到我差点吐出来。
我说,你收100块我们都认了,你能不能开好一点?
他说,我就这水平,怎么了?要不你来开?
这时,我当然先按捺住内心熊熊燃烧的火焰没说话。毕竟,小命要紧。
途中,后上车的喝多的外国友人说,要去高德置地秋广场放下他。
我跟司机说,改一下去秋广场(比原来的珠江道多500米,多1分钟)。
他说,那加50!
我跟朋友说,这个司机so crazy,我们下车吧!
这时,喝多的外国友人直接掏了100块现金塞给了司机,还跟司机来了个充满友爱的握手🤝
到了秋广场放下他,我们想要接着去珠江道,司机又来一句,那再加100。
我说,那不坐了。说完,我就推着朋友下车。
新仇加旧怨,让我在下车之际使出了浑身力气重重地摔了他车门。
一句中文不会说的朋友也很争气,把头伸进车里,向司机一字一顿地送上了我们标准的国粹。
紧接着,我就听到司机在我背后带着辱骂声追出来。
我转头,一看到他身型压根就不可能是我朋友的对手,再听到他接连不断的、猖狂的辱骂声,我也不甘示弱,对着他开启了一连串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羞辱。
最终以他灰溜溜回到车里,结束了战斗。
想不到,我人生第一次literally的泼妇骂街,发生在初夏一个Friday night的珠江新城街头。
夜生活结束我回到家洗完澡,躺下已经凌晨四点了。想到当晚的所见所闻,仿佛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第二天当然是宿醉加头痛,死狗一样躺了一天。
下一次广州夜生活的田野调查,也许要再过五年了。
我们下期再会咯掰掰。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