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好标题之枫跃破镜重圆
胡小跃跳楼后没死,成了植物人,一年多后奇迹般苏醒,但秦枫赶来时只见到了一张空荡荡的病床,人凭空消失了。
组织给秦枫的解释是,胡小跃父母带他出国养病了,因为失去了一次儿子只想一家人安静生活,不想再卷入危险。秦枫神情灰败,这显然不是真相,胡小跃和他是什么关系,他怎么能,怎么可能,一声不吭就走了,什么办法都联系不上。
胡小跃身上的谜团,只能随着案子一点点去解开,等到案子结束,不管跑到哪里他都会找回胡小跃。
再见胡小跃是五年后,没有上天入地地找,没有预料,胡小跃自己就这么凭空出现了。
胡小跃背对着秦枫站在秦枫办公室的窗前,蓝衬衫收进黑色制服长裤里,双手插进裤兜,长腿舒展,背影挺拔,在秦枫呼吸停滞的瞬间,胡小跃转身,那张让秦枫日思夜想的脸清晰浮现,胡小跃也望着五年不见的秦枫,张了张嘴,还是熟悉的有些黏糊的声音,“二师兄……”
秦枫指尖轻颤,伸出手想摸摸胡小跃在阳光照射下白皙的近乎透明的脸,胡小跃眼眶泛红,眼里闪着对重逢的期待,在四目相对的沉默中不知道多久,秦枫的手却落了下来,落在胡小跃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像一个许久不见的朋友,真挚关怀,“小跃,这些年身体好吗?”
当年胡小跃重伤成那样,现在能活生生站在秦枫面前,他首先关心的就是他的身体,胡小跃哽咽着点头,秦枫偏过头屈起手指抹掉眼角即将滑落的泪珠,“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再次相见,我们将如何致意,以眼泪,以沉默。
胡小跃回过神,向前一步拽住秦枫的胳膊,眉间轻蹙,眼睛蒙上一层水雾,有个悲泣的声音在心里问,二师兄,秦枫,你怎么不抱抱我。
秦枫似乎看出他的悲伤,攥着的手松开,向前一步抱住胡小跃,像和老麦、师父他们师门四个在一起的时候那样的拥抱,唯独不是作为胡小跃曾经的男朋友的拥抱。
感受到胡小跃真实的体温那一刻,秦枫也有些恍惚,这辈子还能再抱着这个人,贪恋他身上的气味,但是很快秦枫就清醒过来,温柔道:“见过师父和大师兄了吗,咱们晚上好好聚聚,给你接风。”
温柔但隔着一层隔膜。
胡小跃趴在秦枫肩膀多挽留了一会儿才缓缓松开。也许是秦枫还需要适应,他走的突然回来的突然,没关系的,他会好好和秦枫解释的。
火锅热气腾腾蒸的人眼睛发酸,师父和老麦喝着酒没一会儿就哭红了眼,笑骂胡小跃这个小兔崽子,从来都不让人省心。秦枫听到胡小跃简单说了一些年在做卧底的事,中途没忍住去了趟洗手间,用凉水拼命洗了把脸才洗掉哭过的痕迹,心疼他受的苦。
秦枫没喝酒,因为他还要把师父和小跃从老麦家送回去,送完师父,小跃坐在副驾驶低着头不吭声,车里一阵沉默。
“小跃啊,你现在住哪儿?”秦枫先开口。
胡小跃抬起头,用上目线直勾勾看着秦枫,五年了,他们都老了五岁了,胡小跃已经是隔壁昌武空降的市刑侦支队长,死里逃生阅人无数,但是那双眼睛面对秦枫的时候,还是会透出柔软干净,像当年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师弟。
胡小跃出事前他们已经是情侣了,平时也会住在一起,只是家人工作忙,小跃惦记着爸妈,所以只要有空就回家里住,没有和秦枫正式同居。
但那不是我们的家吗,你不带我回家了吗?胡小跃眼神询问,秦枫轻轻叹了口气,“走吧回家吧。”
折腾了一天,大喜大悲过去,关上房门那一刻胡小跃再也忍不住,扑到秦枫身上,热切地吻上他的下巴,嘴里念叨着,“秦枫,我好想你……想你……”秦枫本能地搂住他的腰,却没有给出回应,只是抱起“撒酒疯”的胡小跃送到了卧室,语气依旧温柔,“累了一天了早点睡吧,我去给你拿睡衣。”
胡小跃喝多了,一躺在床上,闻到枕头上秦枫的沐浴露香味,瞬间软了四肢,天旋地转眼皮开始打架,秦枫再进来的时候人已经睡着了。
秦枫给他换了睡衣,盖好被子,胡小跃抱着有秦枫味道的被子皱起的眉头渐渐舒展,一觉睡到自然醒。
早上胡小跃顶着个鸡窝头起来,秦枫已经做好了早餐,招呼他来吃,“来吃饭。”胡小跃以前很爱吃饭,但是做卧底的这几年,饮食作息完全乱的一塌糊涂,他已经忘了早上起来吃一顿热腾腾的早饭是什么感觉了,回到警局做支队长的时候,虽然有人提醒他吃饭,但也是随便对付一口的时候多。
自重逢以来,两个人就像分了手的前任一样尴尬,总是一阵阵的沉默。秦枫还是会关心他照顾他,没有质问他这几年的离开。胡小跃埋头吃了一大口煎蛋,秦枫看着他圆溜溜的后脑勺,没忍住笑了一下。
吃完饭秦枫洗着碗,胡小跃抱着门框看他。桌子上的电话响起来,胡小跃拿起来递给他,“你电话。”
秦枫一看是文妈,“开免提。”反正没有什么事是小跃不能听的。
“小枫你今天记得来接小中呀,昨晚都开始念叨想爸爸了。”
“好嘞妈,我知道了,上午就去。”
电话里还能隐约听见文妈喊孩子,“秦中,慢点跑,你爸来电话了一会儿就来接你~”
胡小跃拿着手机愣在原地,“这是?”
“我儿子。”秦枫笑了一下,胡小跃这才注意到,厨房里有儿童餐具,次卧旁边原来的书房改成了儿童房。他第一反应是,秦枫收养的,龙湾是一个宗族观念比较重的地方,收养过继都很常见。
“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不是故意瞒着你。”秦枫解释了一句。胡小跃点头,冲他一笑。
胡小跃要跟他一起去接小中,秦枫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在车上胡小跃想着这孩子会不会是烈士遗孤之类的,小心翼翼问,“这个孩子,是你…他亲生父母还在吗?”
秦枫把自己的钱包递给胡小跃,夹层里原本放着两张照片,一张胡小跃的,一张他和小中的,但是昨晚胡小跃睡着的时候他把胡小跃那张抽出去了,留下的是他和小中那张。“是我亲生的,孩子妈妈……离开了,我一个人带他。”
胡小跃打开看到照片,这孩子的确和秦枫长得很像,顿时浑身冰凉,惊诧地看向秦枫,“你骗人,你,我……”胡小跃气结,想说我们又没分手你哪来的那么大一个儿子,却被巨大的无力笼罩,单方面的离开算分手吗,还是他先离开的秦枫。一时间眼睛又飞快染上了红色,秦枫看他委屈的样子有些后悔,到底舍不得他难过,哄道:“好了好了,一会儿到龙湾给你多带几只鸡回来好不好?”
胡小跃知道秦枫是在转移话题逗他,拉拉个脸拨了个电话给派出所,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幽幽看着秦枫,“在婚姻关系上骗一个警察就是为了浪费我十秒钟的电话费吗。”
秦枫根本就没有结婚也没有离婚,他在这方面是个很老派有责任心的人,不可能跟人家生了孩子孩子那么大了还没结过婚,那这孩子是哪来的?
至中第一次见胡小跃真人,他从爸爸的车上下来,高个子,又白又漂亮,真人比照片里还要好看。小至中眨眨眼,看呆了几秒钟。回过神跑向秦枫,被秦枫一只手抱起来。这孩子从小被养的像个小姑娘似的,精致地像个洋娃娃,乍一看看不出男女。
“爸爸你终于来了。”奶声奶气地批评秦枫,“我都等你,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小时了。”
秦枫蹭蹭他脸蛋,“哎呦有那么多呢,你会算数吗不会算错了吧嗯?”
胡小跃觉得心脏密密麻麻的疼,看到这孩子的第一眼就觉得很痛,还以为是自己老毛病犯了,捂着心口皱起眉。秦枫连忙扶住他,“怎么了不舒服?”
胡小跃整个人懵懵的靠在秦枫怀里,小至中突然凑上去,小手摸向他平滑柔软的脸颊,似是在认真感受什么,胡小跃心痛的快哭了,瞬间被巨大的控制不住的悲伤笼罩,至中摸着他脸颊滚落的泪珠,“漂亮叔叔,不哭,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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