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浪的沙子gy
26-04-19 22:57

强娶豪夺【十五】#针锋对决[超话]#

原炀看着侍卫将柳二押走,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这人不过是枚棋子,背后的人藏在京城,是那些蝇营狗苟之辈,见不得他在扬州站稳脚跟后升官回京城,更见不得他有任何羽翼。他们查到他与顾青裴走得近,便拿顾青裴开刀——若是顾青裴真被诬陷成功,背上草菅人命的罪名,他必然力保。到时候那些人便可参他一本徇私枉法,摘了他的官帽,断了他的前程。

原炀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这群人还真当他是傻子。

他转身看向顾青裴,声音放低了些:“我先回府衙审人。你去别院等我。”

顾青裴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医馆里的事情处理妥当,顾青裴将后续交给了杜广,又交代了几句,便换了身衣裳出了门。

别院在扬州城东,地段算不得顶好,却也清静。从医馆走过去,不过一盏茶的工夫。这宅子是他开医馆这些年攒下的积蓄买的,去年过年前才刚过完契,还没来得及好好住过。他买了个小厮,平日里看门洒扫。

到了门口,小厮开了门,笑嘻嘻地道:“主子,袁公子已经到了,在里面等着呢。”

顾青裴没有跟小厮说过原炀的真实身份,只说是姓袁的朋友,来的时候开门便是。

他微微一愣,原炀来得倒是快。

他快步往里走。院子不大,是扬州城寻常的小宅格局,一主屋两耳房,东西偏院皆备,小巧紧凑,五脏俱全。庭中种了一棵石榴树,刚过了花期,结了青涩的小果子。

小厮说原炀在主屋,他便径直推门进去。

原炀正百无聊赖地站在架子前,摆弄着上面几件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听见动静转过身来,脸上那点无聊一扫而空,大步迎上来。

顾青裴先开了口:“那人的事,处理好了?”

原炀脸上闪过一丝歉疚,声音低了下去:“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

顾青裴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

他其实已经猜到了。

原炀刚到扬州便被刺杀,虽然没有明说,但从那些细枝末节里,顾青裴多少能拼凑出个大概。今日那柳二口口声声说有人指使,不像作假,他没有说谎的动机,更没有那个胆量。事情一过,顾青裴静下来想了想,便想通了。

和这些达官贵人走近了,多少都要沾上些是非。他们有的是仇敌,自己这样的小老百姓,在那些人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手拿捏的棋子,用来浇一浇原炀的焰气。便是死了,也不过是碾死一只蚂蚁,无足挂齿。

他们之所以朝自己下手,无非是因为原炀对他表现出了太强烈的兴趣。

事已至此,后悔也无用。今天这一出之后,那些人只会更记恨他。与其躲躲闪闪,不如就站在原炀身边,让他护着。

这些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也不过是片刻的工夫。

顾青裴伸手握住原炀的手,声音温如春日煦风拂过:“是他们的错,我怎么会怨你?我该恨该怨的,也是那些草菅人命的人,不是你。”

原炀的手指微微一紧。

他看着顾青裴的眼睛,那里头没有责怪,没有怨怼,只有一种平和的、沉静的信赖。他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暖又胀,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被人这样毫无保留地信任着、包容着,原来是这种感觉。

他下午去找顾青裴,本意是讨赏的,他可是救了那病秧子一命呢。可这会子,他一个字也不想提谢清行。那么好的氛围,提那个人做什么?煞风景。

他低下头,吻住了顾青裴。

这个吻比之前的都要绵长,像是要把心里那些说不出口的情绪都揉进去。顾青裴被他抵在架子上,后背硌着木匣子的棱角,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推开他。

后来的事情,便顺理成章地滑向了暧昧的深处。

原炀将他带到床榻上,两个人缠在一处,衣衫半褪,气息交缠。顾青裴能感觉到原炀绷紧的身体和压抑的喘息,那处已经硬得发烫,可原炀始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他用了别的方式——手指、唇舌、腿,让两个人都得了纾解,却始终没有进入。

顾青裴躺在床上,看着帐顶,微微有些失神。

他有些看不懂原炀了。

分明憋得那样难受,青筋(✋和🐍)都暴起来了,却还是停在了那一步。要说原炀不想,那是假话——他的身体比他的嘴诚实得多。可他就是没有继续。

顾青裴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原炀正闭着眼喘气,额角还挂着汗,胸口起伏着,一副餍足又隐忍的模样。

他想问,又觉得今日这情形不适合开口。

算了。

既然原炀没有提谢清行的事,那便说明谢清行还好,没出什么大事。这便够了。

夜深了,屋子里只放了一盆冰,凉意薄得像一层纱,盖不住五月的暑气。原炀却硬是要从背后抱着他,胳膊箍得紧紧的,像是怕他半夜跑了似的。

两个人相贴的地方,汗水汇成细细的河流,黏腻得难受。

顾青裴挣了一下,没挣开。

“热。”他说。

“嗯。”原炀应了一声,没松手。

顾青裴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身后的人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温热的气息拂在他后颈上,像一层薄薄的绒毯。

他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发布于 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