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柱山日记#
跟璞璞约爬山到真正成行一如山名——如有天助。突如其来的双休、最后一张高铁票、晴朗的生日周末,继黄山之后两个人再次踏上皖地观山观己。
从南大门上山,满山满路的粉紫色杜鹃就这么花团锦簇地陪着,四月的鸟鸣幽涧里辨不清细节颜色只觉得像仙女的彩云飘带一路延绵。走到山顶太阳渐渐有了入夏的迹象,可这热经小风一吹就散了,走走停停我的思绪跟头顶的那朵云一样随处飘荡。
黄山归来不看岳,但有古南岳之称的天柱山以其花岗岩节理和怪石奇洞依旧独特,第一次凭己之力认出岩石山峰的拟人特征,巨石层叠下的幽深谷径里听见滴滴答答的落水声,穿行间隙抬头撞见一线天里映着闪着光的树枝新芽。从蓬莱阁到迎真峰,虽不及黄山险峻秀丽,天柱群峰仿佛自有一种圆融的智慧,在每个转角都告诉我什么叫化险为夷。
走到西寨出口,脑海里突然蹦出一句“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昨天晚上在潜山小城散步,我们不断感慨二十多岁的年纪仿佛是永远晒不晴的雨雾天,看不清想不通选不出,永远在湿漉漉的第三条路蹚着泥水边走边回头。可能总是这样也只有这样,翻山越岭之后总有还是有山岭,谁人不是失路者他乡客。后来见到炼丹湖的那片绿瞬间皱巴巴的东西被抚平了,静水流深,我在心里默念。
是朋友仓促荒谬又充实的二十五岁最后一天和新岁第一天,也是普通平静的两天,我不知道到底哪里来的仪式与愿望(可能是我。
先出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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