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帮人做了一个史同的采访,谈到了我对史同的界定是什么。
我说就拿周瑜打赤壁来说,他发生在公元208年,这是历史的本身。而除了历史本身,其他对它一切的描述,文字/画画/戏剧,我认为这些都是二创,也包括《三国志》这类史书。
我始终还是觉得,文字可以尽量客观公正,但是文字一定是有温度的,它承载着记录者的喜恶,这是无法避免的。有了情感的文字本身就是一种创作,我对史同的界定其实很广义,只要你在听着他的某一段故事,在那一刻突然有了自己的见解自己的想法,在某一瞬间有了一刹那的情感,其实就已经踏进史同的世界了,这也是历史同人的魅力所在。
肉体可以腐朽,但文字可以达情,我们一脉相承的文化与思想,让我们在千百年后依旧可以理解和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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