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算[超话]# 🍵#酒算26个同居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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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设】
孤云很罕见地跟狂澜吵了一架。
起因是孤云所在科技公司某重要项目需要他外出应酬,还是要在别的城市出差的时候去应酬,而狂澜以“你明明是研究人员为什么要被安排去参与这样的工作”的理由作出了强烈反对,两个人在灯下大吵一架,狗拉不住人的裤腿,猫压不住人的脚背,最后孤云实在懒得跟对方计较,自己闷头回屋去收拾出差的行李了。
狂澜很不高兴,他早已对孤云公司的安排不满,之前跟孤云说换一个研究所工作,可对方没答应。所以他没有打算让步,两个人吵完架相顾无言,他扯了两件衣服直接跑刑警大队办公室去睡了。
这样的冷战情况一直持续到孤云出完差回来。他没有给狂澜说什么时候回来,没说飞机什么时候落地,只自己一个人往网约车接客点去。工作的疲惫与喝酒宿醉的头疼和胃痛交织,让他分不出再多精力去处理跟狂澜的矛盾。
他想,大不了就这样了。
可刚走出机场就见着门口熟悉的车。孤云停了一下,捏着行李箱把手没跟里面的人对视,直接转了方向。狂澜降了半边车窗,刚想喊人上车,就看见自己那个很拧的对象往另一个方向走,差点没背过气去。
狂澜下车快走几步就赶上了,直接把箱子抢走,收起拉杆拎着走的。孤云被这样的动静惊了一下,还以为谁要抢劫,回头就见着满脸不高兴的狂澜,很愤懑的样子。
他还是上了车,坐在后座半闭着眼睛养神,感觉这车速越来越快,导航的超速提醒叫个不停,吵得人烦闷。他忍着胃里的恶心,只说了三个字:开慢点。
狂澜装没听见。孤云没办法,只得再唤他大名,说,开慢点。
驾驶座上的人冷哼,车速才终于回归正常。一路颠簸到家,他下车时差点要把胃里那点酸水呕吐出来,可想到狂澜在边上,还是勉强维持了正常人的样子,好不容易才捱到进门。
狂澜在孤云出差这些日子里实在太孤单,大队的工作都没法填补他对对象的想念,想要跟人打电话,又想起来他俩在吵架,在冷战,又执拗地关掉电话,想要等对方来联系。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孤云还是一幅冷漠的样子,他于是十分挫败,又出于本能给人拿着东西。
孤云进门之后把鞋子踹了,脱了外套,没换睡衣就往床上躺,进屋还记得关门,于是他没有看到狂澜放在茶几上准备用来求和的花束,也没有察觉家里多的他喜欢的熏香。此时此刻他只想休息,连狗和猫他都没心思去搭理了。
门一关就是两个小时,狂澜与猫狗被关在门外,大眼瞪小眼。
孤云睡醒一觉,身体的不适感下去不少,但还是晕得很,骨头也软,自己抬手摸了一下额头,微微发热。他从口袋里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习惯性的先打开工作群看消息,结果什么也没有。检查了一圈才发现是飞行模式没关,断网两个小时,他后知后觉点开网络设置,在“已记住的网络”那一栏,赫然写着“你为什么不理我”这几个大字,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孤云:……
是了,他现在才想起来门外还有一个人,一狗、一猫,在等他醒过来。他叹口气从床上爬起来开门,而狂澜就坐在走道里抱着酒瓶子,听到动静抬头,很可怜地看着他。
“坐在门口干什么?”孤云倚着门框,轻笑说,“不去单位睡了?”
狂澜还是很可怜很忧郁地盯着他,好像被人欺负了一样。酒蒙子把酒瓶放在一边,摇摇晃晃站起身来非常难过地说:“你一个星期都不理我。”
孤云视线偏移,随口道:“太忙了。”
这是借口。狂澜说。喝醉的人总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不管孤云到底是不是还在因为那场争吵生气,也不等孤云找别的借口,带着浓重酒味直直走过去把人一抱,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了。他说:“不生气了好不好?”
孤云有些无奈,说:“我没生气。”
狂澜说:“这也是骗我的。”
同住屋檐下太久就容易有这样的弊端,小动作和小表情都被猜得清清楚楚,而且对象还是干刑侦工作的,更是瞒不过。他于是只得回抱着对方,很轻松地说:“真不生气。”
酒蒙子这才笑,高兴起来,搂着他好像重获至宝,又蹭来蹭去。可人动作突然一停,不等孤云询问,就又盯着对方此刻很无辜的双眼,说:“生病了?”
孤云摇摇头:“累的。”
“又骗我。”狂澜把他抱起来,往卧房走,“小骗子,发烧了也不说,我猜猜,胃痛也好一会了吧,还宿醉了是不是?”
孤云实在无可奈何,伏在狂澜身上任人移动摆布,听对方絮絮叨叨说“早说了不要去对身体不好就是不听”,在被放回床上的时候,学着对方的口吻哄:不要生气。
狂澜看着他,算是彻底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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