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下了班,和弟弟吃完饭,等车路上看到了一家报刊亭,细细观察了一番,有感而发。
它缩小了好多,记忆里它会向外延伸,支起很多平面,从内部到延伸的外立面全被各色书刊占据,有报纸,有杂志,五花八门。现在的它,墙壁空空,定睛良久,只看到挂着的泛黄报纸。杂志?更是无处可寻。那被泡沫纸包着、放在板凳一角的《读者》,大概是这个报刊亭里唯一的读物。而它的旁边堆满了鸡蛋,赫然写着 19.9 元一板。
细看了几分钟,我忍不住走上前,翻看着那本《读者》。它被塑料膜包着,最新的一期是 2022 年 12 月。我便问老板:“没有最新的《读者》了吗?” 他说没有。我又问:“可能会有《青年文摘》吗?” 他问:“是绿色的那本吗?” 我惊呼道:“是!” 他说,自打旁边订书的学生毕业后,就再没进过了,也就《读者》还能卖一卖。想当年它可是畅销书,他又说自己是看着《读者》长大的一辈。我说我也是。
由此,我们聊到了纸质时代,聊起记忆中的文学畅销书,话题又转到了彼此的故乡。老板去过许多地方,聊起中国的山时格外有劲头,他说中国文化和山息息相关,推荐我一定要去看看黄山,说那是一座比张家界更震撼的山。我说好。刚要说到衡山时,车来了。我问师傅书钱,他说 5 元就行。我说:“十多年过去了,还是这个价格吗?” 他说:“不,半价出售,赚点本钱。” 我说那我付整本书的钱,他说 10 元,还说现在虽然是电子时代,但书是带不走的财产。
和他挥手告别,拿出那本《读者》,塑料薄膜上积满了灰,但《读者》崭新如初。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