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杰专辑要得新歌树呢#
我出生时,外曾祖母依旧健在。
种种原因,自小体弱多病,饭量极小
正常吃饭的时候,总是吃不了几口。
外曾祖母便用自己煮茶的罐罐煮上一罐罐稀粥,将一片猪肉切成丁,给我开小灶。在外曾祖母的悉心照顾下,身体逐渐康健。
后来,又有了我妹妹,照看我们的重任依旧落在外曾祖母肩上。90年代的农村,唯一的营养品就是家里的母鸡下的蛋。每当听到鸡下蛋了,外曾祖母便说,今天可以给你俩开小灶了。于是,她在一个铁勺里放点儿猪油,把鸡蛋打进去,放点儿盐,煎一煎给我和我妹妹吃。记得有一次,我把一颗鸡蛋藏在了她围裙兜里,她怎么找也找不到,一起身,鸡蛋掉地上碎了。便说,娃娃,今天没法给你们开小灶了。
我五岁那年的正月,外祖父购买了一头耕牛,花色挺别致,特别像电视里的奶牛。外曾祖母听到牛要来家里的消息,背着我妹妹,手里拉着我去看牛;远远的看见一头花牛带着一头小牛,她说,果然是头花牛,真好看。随后的日子里,外曾祖母时不时就说,我可能明年带不动你俩了。当年四月,外曾祖母离世,年80有余,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只听得大人说,外曾祖母去“背茶了”。
上高中时,读到《陈情表》里“臣无祖母,无以至今日”感同身受,若无外曾祖母的悉心照料,或许就没有我的今天。
如今,外曾祖母已故去20余年,对于她的记忆,只停留在铁勺炒蛋和茶罐煮米,她的样子,早已模糊。 http://t.cn/AXxwtXK9
发布于 甘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