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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坛双璧】疼痛
胃痛小故事
朱淑真时常感到心脏痛,那感觉不是不去想便可以遗忘的,没有太多精力面对现实,仅仅是对抗身体向她投来的苦楚,就已经相当疲惫。所以朱淑真在大部分时间里都显得郁郁寡欢。
她好奇看向李清照,为什么这个人可以在任何时刻都那么游刃有余?再又一次被击中胸膛,头晕目眩时,李清照又为她解了围,但她再也禁受不住心中的疑惑。
“为什么你可以一直这样成熟?我也想像你一样独当一面,真正意义上成为大人,但是我做不到,好痛苦。”最后的三个字她几乎是用尽里所有气力。可李清照还是只是看着她,用那样悲悯的眼神宽恕朱淑真。
“我比你年长,经历的事情也更多,这些你看起来熟练应对变故的方式都只是因为经验多了而已。不成熟没什么不好的,一直不长大也没关系,如果可以永远不经历苦难,永远当个脆弱的孩子也没有关系,你没必要经历这些,没有人是必须要经历苦难的。”她终于露出悲痛的神情,朱淑真几乎要喘不过气。
“但是没有办法,谁都没有办法躲开所有变故,总是被迫接受,你说的这些像白日梦一样,不要拿我当小孩子看了!”朱淑真拒绝李清照的拥抱,所有的情绪挤在脑海里几乎要炸开。
想要进行有效的谈话至少要在对方清醒的时候——虽然大多数清醒的时候,朱淑真还是拒绝交流,拒绝沟通,想着默默忍受才是成熟的做法。李清照不可避免在她身上看见自己的影子,遂不顾一切将朱淑真抱住,她也好想,在之前脆弱的时候被爱人拥抱,即便还没有相遇。只是希冀着,便做出了这样的举动。
“没关系,全都没关系,我理解你的痛苦。”
朱淑真放弃了挣扎,她看到李清照流下的眼泪,哪怕不想去注意,但也不得不承认,她又在这场心灵博弈中败下阵来。
“对不起。”朱淑真感到后悔,明明相爱,吐出的却是伤害对方的话。她看到李清照嘴角扯出一个极浅的笑容,那么勉强。“没关系,你也说了,我是成熟的大人,所以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但是我还是朝你发火了,这是事实,不管再怎么道歉也没有用。”李清照牵住朱淑真的手,极小心凑上前亲吻她的嘴唇,柔软的触感让两人都稍微得以喘息。
李清照没有停下,继续加深了这个吻,朱淑真没有闭眼,仔细看着李清照垂下的、还挂着泪水的眼睫,突然想到这是她们之间第一个如此深入的吻,也忘了伤心,投入到唇舌缠绵当中。眼泪滴在嘴角,依旧是咸湿的。
朱淑真有预感,这不会是她们之间最后一次冲突,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和李清照在一起,忍不住去相信爱的海誓山盟。无论如何,她们都不愿松开彼此握紧的手,哪怕疼痛蔓延。分开之后,不会有比现在更好的光景,于是朱淑真咬上李清照的嘴唇,没有用力,只是试图传递:“不要丢下我”的想法。
漫长的一吻终于结束,朱淑真想趁此机会解决更多两人之间的关系隐患,称之为鲁莽也好勇敢也好。“我还是不明白,易安为什么喜欢我,我能说上好久我身上存在的缺陷,但你还是对我那么好,包容我爱我,很多时候我都替你感到不值,不知所措。”
李清照与她额头相贴,隔着那般近的距离说:“我同样可以说上好久你的优点,那些你认为是缺陷的地方,在我眼里也非常可爱,爱需要理由吗?或许我应该说出来,我刚开始被你吸引是因为我们两个很相像。我在之前没有依靠,不想再在你身上看见自身悲剧的重现。”
“淑真不用感到愧疚,在我失意的时候,你来了。我喜欢你身上鲜花的香气,你和花朵一样充满了生命力,在谈论到喜爱的内容时幸福激动的笑容,连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是多么令人安心。我爱你,只是因为你是你,幽栖,明天会到来的。”朱淑真被抽去了所有悲伤,她想,是时候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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