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嶼文學
26-04-18 15:58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我妈与她神秘的台语能力让我一直翻来覆去,当我想到有可能我妈的台语不好是一种表演,我就背脊发凉。又或我妈是不自觉的,在离家的过程中也离弃了家的语言,在她到台北工作结婚生子的漫长数十年里,又或更早,从她走出家门去上国民学校的那一刻起,她便像泼出去的水一样,首要变成各种形状。

多年后我读到一段文字大意是:「不要嘲笑说话有口音的人,因为那是勇敢的标志。敢到一块陌生的土地上,用另一个国家的语言说话,那是勇敢的标志。」我想到了我妈,也想到了我爸。

埔里过后,我妈很快又成了一个台语支离破碎的人。只剩下我镇日竖耳睨眼,想探出她的原型,不得安宁。

进烤箱的好日子/李佳颖

发布于 澳大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