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一种非典型seesaw
果第一次知道自己是那种为了做到一件事能干出无数件更疯更出格的事的疯子,是因为死都不想和哥分手。他喜欢把愿望偷偷藏在心底,只他自个知道,安全又无害,唱歌是,跳舞是,但哥不是,从一开始见到金泰亨他就该意识到,或者从他许下15岁的生日愿望时他就该想到,实现愿望意味着命运的红线要将他与其他人紧紧缠绕,勒出红痕,勒出泪水,世界应该在此刻立一块警告牌,往前走就无法回头。
哥是他生命里第一个要那么大声、那么大声去握紧,去开口问你能不能留下的人。
大半夜跑到小亨家楼下也好,在小亨的手腕上生生攥出几道指痕也好,死缠烂打地讨人厌,变成甩也甩不掉的狗皮膏药,给哥哥们添了许多麻烦,只是想告诉哥他没有当好玩,没有不懂,他不想要分手。
小亨安静地注视着蹲在地上狼狈抹眼泪的果,因为来的匆忙浑身都乱糟糟的,简直像只可怜兮兮的流浪狗,他觉得无奈又好笑,索性蹲了下来,拨开果被泪水浸透粘在额前湿嗒嗒的碎发,问,你知道什么是爱吗,小果?
果恶狠狠道,我想要触碰哥下意识看向的和想念的都是哥,我受够了和哥相安无事也不想再听哥那些用来粉饰太平的玩笑话了,我想看见哥的眼泪,想安慰哥,哥伤心的时候我也好难过,无比希望能帮上哥的忙哪怕只一点…这算爱吗。
小亨愣了好一会,果大概是一只全世界最最脆弱的小兽,在自己面前连凶都凶得那么没底气。他顺势挠了挠果的下巴,用闲聊今天天气的语气问,那我们不分手好不好。好痒,果抓住哥轻轻抚摸自己眼泪的手,与他对视的眼睛那么柔软那么漂亮。
明明是他死乞白赖要来的复合。
长大或许真的只是一瞬间的抽骨拔筋,看清这段关系给小亨带来的辛苦果也只用了和当初毫不犹豫说好的一秒钟。这段日子里哥失眠,做噩梦,心不在焉,暴饮暴食,偶尔一个人偷哭,果每每木在门前,觉得好茫然,觉得无措。不对,这样是不对的,再困难再艰辛,只要导向的是幸福的结局就没关系,他一直是这么以为的,天真到对哥来说那么残酷,万一这条路的尽头并不幸福呢?哪怕真的会变得幸福,难道反复拉锯的部分就真的能一笔勾销了吗?
天不怕地不怕死都要在一起的果就想,如果两个人都这么痛苦的话,是不是那时分手就好。
#正泰[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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