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秋日種下的六株羽衣甘藍,長得極慢⋯⋯
不願施肥,只任其自然生長,最終只活了兩株。十二月天寒,擔心它們捱不過冬,卻是我多慮了。且不論羽衣甘藍是否抗炎,摘來直接吃,滋味實在粗澀。非得淋上橄欖油,撒些胡椒鹽,細細揉搓一番,葉片才會柔軟順口些⋯⋯
雖不能隨心做一盤自己種的蔬菜沙拉,至少能讓這餐盤不那麼單調。也試過種生菜,兩度失敗,便不再強求。前幾日收到崇明農場寄來的小番茄,正好拌進沙拉裡,再添些意大利乾酪與西班牙火腿。看似簡單的一碟,其實也費了心思⋯⋯
橄欖油,我總辨不清好壞。一瓶竟能吃上兩年,下次該買小裝的了。市上品牌紛雜,皆標著初榨,反倒令我無從下手。還是要問問明白人,或那些日常用著的群友們,討教些經驗⋯⋯
麵包是小謝給的恰巴塔。他做的恰巴塔,在上海紅極一時,稱得上頂流。我照他指點試做,自己覺得尚可,但與他相比,仍如隔千里。如今吃麵包,不只配咖啡,也可佐茶伴酒⋯⋯
昨日下午與YUKI在家小酌,復烤了一枚菠菜恰巴塔,一百八十度,十分鐘。出爐切片,溫熱酥軟,與甜酒相合,滋味妙極。他這次來上海,一日替我理酒櫃,一日整茶葉。昨兒一進門便忙起來,自午後至夜深,我們竟喝了四款酒⋯⋯
都不知道家中原來有這許多好酒,卻總記不住名字,只依稀認得產地與品種。在外頭不知該選什麼酒時,選勃艮第總是穩妥的。以往喝酒,多了總覺腹中不舒服。直到五日前,在超越會1314年度晚宴上飲了許多,回家卻渾身舒泰,才知好酒原來是可以養人的⋯⋯
於是明白,酒,若不喝則罷,要喝便須喝好的。這些年,丙嘉每年總贈我一瓶好酒,家中藏酒多半是友人所餽,自己買的,不過四五次。曾有一陣迷戀清酒,後來略知釀造過程,反而淡了。一度喜歡的自然酒如開盲盒,好莊園的酒自有好價錢。說起來,在上海喝酒真是貴,可想到關稅與遠途運送,倒也理解。在歐洲或日本,便親切得多⋯⋯
話扯遠了。原本只想寫寫麵包與紅茶如何相配。自家的紅茶,請幾位愛吃麵包的朋友試過,都說合適。於是早餐的風景,就這樣定了下來:一碟沙拉,一塊麵包,一壺紅茶,在這迷你的小花園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