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失去主体性的一件事
上周,我和朋友请假去看病。一开始,我们说骑一个车去,我骑着车带着她。当我正在擦车后身的时候,朋友说:“要不然我也骑个车吧,这样咱俩说话方便。”
我说:“那样不都挡路了吗?不应该是咱俩骑一个车更方便说话吗?”朋友哈哈笑了一下,没再坚持。
后来,当我们看完病的时候,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朋友让我直接回家,说这样节省时间。她可以骑共享单车回单位,然后再骑车回家。我想想自己回家也没啥事,就坚持要送她,但朋友说“我不想让你送我。”我立刻清醒了,我听到了她的想法,就不再坚持了。
但两天后,我突然有天吃早饭时又想起这件事,才发现自己在这个过程中是失去主体性的。
我逾越了边界,如果一开始朋友说想骑车去的时候,我没有拉扯,那么看完病后她也可以直接骑车回家了。
那么我当时为什么会失去主体性呢?我回想了一下当时的起心动念,当朋友说那句话的时候,我正在擦车身,生怕哪个地方没擦干净,她的两条腿垂下去的时候裤子会被蹭脏了。
所以她的话给我的第一感觉是:“她是不是嫌我车脏啊?不行,我得擦得更干净一些。”
还有一个潜台词:只要她坐了我的车,就说明我的车不脏,就说明我是被认可的。——典型的工具人剧本。
还有一个因素是当时朋友说的那句话也是让渡主体性的,她有一个想自己骑车去的想法,这是她边界内的事,她完全可以自己决定。但她却用商量的语气和语言跟我说,好像这个事我有一部分决定的权利。正好遇上工具人状态下的我,顺着感觉就把对方的事接了过来,开始越界替对方做决定了。
工具人+当神做鬼,警惕。
@李雪爱与自由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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