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丈真的是很“背德”的一款产品。两个人从小循规蹈矩、走着“别人家小孩”的道路信奉的是优绩主义因果关系,强调的是秩序,因而此前也没什么被打破生活轨迹的迹象。戏谑早期是包办婚姻风味,然而是被大众不认可的包办,从故事的开始就好背德;被大喊be两个人在台上堪堪一笑,纯舞?好的!好背德;讲小话,她们刚刚好像说的不是纯舞,啊?那她们说的是什么?不管不顾在万人注视下钳制你后缩的手,好背德。人生中几乎不容许一丝错误、侥幸、逻辑不缜密,在被录下明知要被拿去推敲上千上万遍的记录片,允许自己做唯心主义:“大家应该也会喜欢我们的双人舞台”,好背德?。分明连宾补缺失都忍不住去纠正,怎么却在这个问题上允许自己做最聪明的笨蛋?允许不可控感情变量的寻在,太背德!
在近乎完美人生里允许对方顺着细小缝隙根深蒂固甚至长出另一个世界,那道缝隙好像依照你的形状被描摹。败露后第一反应不是遮掩,而是我竟然、那么希望世界的这面被世人看见。沉溺的人、清醒的人。
背德的根本是矛盾丛生,挂丈之间总存在距离悖论:离得远心就近、离得近心反而飘向九霄云外,可以类比什么呢?思考多度,无法感受你的心、感受太多,无法思考你的心。对异地最痛恨,却因此更珍惜在你身边。最青春懵懂的时期,面对接踵而至情绪的诞生好无措,要冲破世俗束缚枷锁创建极乐净土太难,当对手太无可奈何,当情人太恐慌,友达之上情人未满?这样很好、过满则溢,秩序之外的时刻太多,需要仅存最后一点秩序。
两人心照不宣重庆北京赏一轮明月,掏出手机欲发一句千里共婵娟,后知后觉太暧昧故而放弃。
继而走进皎洁的月光,许愿吧?永远太难,但我只愿今时今日,永不失去这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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