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妹自从大病过后,性情说之为大变也不为过。从前那股天真烂漫没了,反倒透着点七窍玲珑的劲。
作为亲哥,我定然是能察觉到这股不自然的,可是幼妹不说,我自然也不好开口。她看着不像换了个人,倒像是经历了太多后突然就变得沧桑,她还是她,只是我心疼她的经历。
说来惭愧,我们家来自北夷之地,父亲受小人弹劾被贬,三岁举家迁居临安后,幼妹才出生。
时至今日,幼妹今年十四,尚未出阁,明年也才及笄,是什么让一个小女孩对着未曾见过的男性警惕心那么高,仅仅只是一个照面就摆出一副高姿态高防御。我觉得做人没必要那么紧张,但是幼妹泫然欲泣,我实在又不好拂了她的意。
父亲反倒对来客高兴至极,新来乍到的新县令对于距离京城最远的威宁候夫人前来拜访持有极高的热情。
那一大家子乌乌泱泱地走来时也有趣地很,正面迎来的是威宁候夫人,幼妹说她身着牡丹云锦袍,艳色耀目,不像是来拜访,反而像来施压的,我啧啧称奇,女子果然更识世间美物。
一众女宾过后是坠在最后的世子,早就听闻威宁候世子英俊明朗,才识过人,我正想瞧瞧威宁候世子长何样貌,幼妹却非拉着我袖子扯我至圆柱后面,要我教她飞花令。
我倒是奇怪,幼妹读书比我多得多,何为让我教其飞花令,她却眼神凄切地看着我,咬牙切齿道:
你离他远点,他想上你! http://t.cn/AXINiDY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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