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嘴吻茸茸磨蹭掌心的静电般的触感,两耳之间平坦的腹地带着劲儿顶撞我的下颌,留下一片柔软的温热;抱在怀里柔韧地像可塑型的胶质,却以确定的不会消散的力道撑起我怀中的狭小空间;肚子上的毛最为丰腴细腻,手贴上去好像会被微弱地挽留;看到小爪子我也会去捏一下,像一块冒着热气的小面包。当他好端端地待在一边,人突然凑上去,很快能听到他身体内部咕噜咕噜响了起来,耳朵贴上去将被世上最甜蜜的低频声音抚慰大脑,这时又能闻到他身上香喷喷的小鸡味。我发现它完全搞不懂周围发生的事,之前学会了打开放零食的柜子,把里面的零食袋咬得七零八落,于是把这些零食取出来接着放进他够不到的高处,明明这一切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进行的,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却依然一遍又一遍地打开原来的零食柜,又由我一遍遍关上。这小小的一团没有任何逻辑的毛绒生物居然是活的,不紧不慢地从房间这头走到那头,蓄力猛地跳到比人身高还高的地方,把展示柜里的纸片和周边扒拉下来砸在人头上,喵喵地催人给他喂零食,现在又团成一团在我肚皮上睡着了,感受到一小团甜蜜而坚定的重量。想到猫只有“甜蜜”二字可以形容,乌乌是集合着所有最甜的美梦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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