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看了隐生日信捷豹后最大的感想就是,其实22w和h2m是一类人……就,要不他们是朋友呢。没什么被骗啊被强迫之类的,他们最开始能一起研究永动机是真的对这个有兴趣有狂热,只是22w的实用主义让他在意识到永动机似乎不可能后能立马放弃之前所有的沉没成本抽身出来,而不是像h2m和囚那样继续不顾一切地扎进去。
他表现出来的是不再相信永动机理论,看起来像是清醒了一样,实际上那种热情一直在他胸腔之下烧灼着。所以他才会留着h2m的手稿,那手稿的意义对他其实更多的是“永动机研究手稿”而不是“h2m的手稿”。
与其说囚“继承”了h2m的“狂热”,不如说22w才是那个真正“继承”了对永动机本身“狂热”的人。
用“继承”这个词可能不太合适,但一时想不到更合适的,大概能理解那个意思就行(。
实际上囚才是对永动机本身没那么执着,他执着的一直是克服难题研究的过程,他的兴趣投向的是“通向结果的道路”,只是经历的那些变故让他的执着和永动机深刻捆绑在了一起。如果他的人生经历发生改变,永动机作为“目标”一直是可替换的。
22w看起来是最理智的那个,但现在看来这个“理智”是他活着时在周身环境的牵制下不得不的“理智”。在他死而复生,得到了漆黑之眼的“庇佑”,获得了即使他身为大发明家时也无法拥有的条件,有了近乎无尽的时间和精力,他发现自己不需要再维持活着时的“理智”,任何他想做的研究都可以做时,那个在他胸腔阴燃的火种就迅速燃烧成了烈焰。
原本我是以为漆黑之眼复活隐是抹除了他一部分自我,利用隐。现在看来其实祂帮隐释放了曾经被他自己束缚的某种天性。虽然仍感觉是为了利用,但对隐来说,这是“好”的。
他终于可以无所顾忌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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