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篇《超度我》偏意识流的repo。
私认为这篇文的bgm应该是《三日静寂》和《彼岸》的双耳交响。一刹那光亮如昼后千山归寂,空空道人走来做了岁月工笔,便写作“云空未必空”。正所谓内破我执,执念是死生契阔,但人间已空,未空者空赴黄泉,澄明境中。于是我也沉默,读到尾声时脑里尽是:可是如果神佛不曾超度,这一切都是吴邪的走马灯。一帧帧掠过又包罗万象,灯火摇曳有始无终,权当是一场大梦。梦里翻过千山万壑仍见他吻他岁月不老,人生不过慷慨壮歌。灯灭又止,相抵相休。
写到这里时又随文字余音恍惚看到西藏,墨脱无青山,山是清澈的泼墨,天是调淡的风波,转经轮一圈圈转过,如是早年时玉面小郎君迷茫无所终极,棋局散去仍浑噩不知所踪。
看文时不知为何眼前闪过的全是那年夏天在西藏的情景,那时很风靡一句话“走你走过的路,竟也权当是重逢。”于是循着《超度我》的指引,我又一次想起了那年夏天,风吹过侧脸时阖眼听转经筒回响声声,竟好像偷偷换了视角,透过吴邪的眼睛看到了瓶邪的另一种桥段,请允许我假以第一人称叙述——
于是我翻上一山之巅,于是我背对大川大泽。拉萨的星空浩瀚璀璨,如今融我为中一体。耳边疾风呼啸。我阖眼,心下只余一个声音,雀跃着叫嚣。
“往下跳。”
往下是什么?是山,是水,或是谁的取经路?都不。
那是我的急流津觉迷渡口。
可如果真的有这一天,小哥又会不会真的沉默。是否还会像三日静寂里那样瑟缩?我在藏区时曾如此问过。或许是在问山,却意外从您的文字中找到了回声。在《超度我》里,在另一个平行时空,小哥密语着,呢喃着,跟“我”说:“不想你走。”
这个时空没有白发,没有衰老,没有黄昏后悄无声息的告别,这次不必准备告别,因为吴邪听到了那句,“我舍不得。”
割舍不得,忘怀不得。那是他最擅长的事,像忘记别人一样娴熟得忘掉我,就像那篇未竟的遗书。吴邪,破执之前,你是否仍是这样想。
法坛即将宣判,在文之末,我好像听到吴邪说,我想他自由。
太好了吴邪,这次他不再是雪里的野兽,白玛期待他长出的悯人之心,终于又多了千丝万缕关于你而他却不自知的平和。小哥这一路走来勘破太多生离死别,或许从前麻木不知所踪,但在这一天,在海风与细雪的观礼下,小哥的脑中不再记得你,可心脏会为你感受无与伦比的平静,那是一种带着迷茫前调的平静。悠悠天地间不死会相逢,我仍然希望你们相逢,那一日他把这份平静传递给你时,吴邪,或许你会先于他认出他,因为在他心脏的代码里,他早就成为你的信徒。
作者大人在此。@只此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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