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盲受,和攻是死对头。刚和攻认识的时候受眼睛是好的,有一次出任务出意外瞎了眼。
和攻打打杀杀,后来攻看受眼盲,便趁机把他抓起来墙纸,有种报复的快感。
因为眼睛看不见,受的脾气变得很暴躁。事前骂,事中骂,事后更把攻骂得狗血淋头。
攻经常悄无声息地看着受又摸地又摸空气地一路摸索,又恐惧又暴躁,却也找不到方向。直到受崩溃完停下来,攻才默默走出去。
受看不见,攻就自己塞到他嘴里让他吃:“敢咬你试试?”想咬断,又怕攻真的把自己鲨了,一边吃一边骂。
在无尽的黑暗中呆太久了,神经崩到极致,终于崩溃大哭。
“你在哪,你个畜&……50¥53¥%……&*(一堆脏话)”
“放我出去,不然我鲨了你!”
“你在看我对吗,我知道你在。”
“求你了,应我一句,求你回答我一句吧,就一句......”
泪流满面,这是受第一次在攻面前哭,攻应了,蹲下来,拿了手帕擦掉他脸上的泪。受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攻的手:“不要走......”
后来有更多的言语交流,两人的关系有所缓和。攻依旧三不五时地来做,受依旧骂,只是骂声中还夹杂着某种不可描述的声音。
受对声音开始越来越敏感,攻过来的时候,会顺着声音的方向去抓攻。
某个地方没有被抓到,攻就会很有心机地往前凑,受抓住了迅速把手收回来。攻便蹲下来吻他,受本能地感到厌恶,推开他,但攻真的起身要走,又被受抓住衣角:“你要去哪?”
"不要走,敢走我一定鲨了你。”
又厌恶又不得不依靠攻,攻出任务三天没回来,有留足食物给受。干他们这行,两天没回就很有可能丧命。受在黑暗中越等越崩溃,一方面是没有攻他也走不出地牢,另一方面是真担心,隐隐作痛。
后来攻一身血回来,受抱住他眼泪没止住。
“你怎么不死在外面算了。”
“真死了,你舍得吗?”
“死了我刚好找机会逃出去。”
“死不了,没有伤到要害。”把受拥进怀里:“不用担心,处理下伤口,休息几天就好。”
攻寻医问药,终于把受的眼睛治好。一开始他抓住受的目的只是报复,现在报也报完了,爽也爽完了,总是强迫也没意思。受眼睛好的第二天便叫他收拾一下,可以走了。
受盯着自己被关的地方:干净整洁的床铺,十几套叠得齐整的衣服,被打磨得圆滑的桌角,用软布包裹的墙壁。很破防,不过光明和自由实在来得不易,头也不回地走了。
攻以为是天涯永别,却在危难时再次相遇。那时攻被一群人围剿,身中十来刀,致命的那刀被人挡住。
是受,空手接刀,血顺着他的手臂蜿蜒而下。带着攻飞出重围,抱着奄奄一息的攻回到住所。
攻醒来:“为什么救我?”
受:“还硬得起来吗?”
攻:“??????”
受:“我问你还硬得起来吗,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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