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如果说“隐含作者”在叙事交流中主要承担着意义生成的编码功能,那么“隐含读者”则集中体现了意义接受与再生产的动态过程。换言之,叙事意义并非由作者单向输出,而是在“作者—文本—读者”的循环互动中不断被激活、修正与重构。正是在这一持续流转的意义过程中,跨媒介叙事转换才得以实现其独特的交流价值。……在布斯的叙事交流理论框架中,“隐含作者”通过修辞策略影响“隐含读者”,而有血有肉的具体读者则被严格排除于叙事交流结构之外。然而,若将视野扩展至更为开放的社会—历史语境,便难以将“隐含读者”与实际的阅读主体截然区隔。20世纪90年代,查特曼在吸收后结构主义与阐释学批评的基础上,对其早期叙事理论立场作出反思与修正,指出文本意义的生成会因读者及阐释群体的差异而呈现显著不同。……当研究焦点转向“读者”对文本再建构的功效时,叙事交流的各类参与主体——包括作者、文本与读者之间的互动——便在小说到电影的跨媒介转换中,呈现为开放且动态的意义生成过程。正如米克·巴尔所指出的:“一部小说‘转换’为电影不是故事要素向形象的一对一的转换,而是小说最为重要的方面及其意义的视觉操作。”因此,跨媒介叙事转换不仅涉及符号系统的更替,也是对原作意义结构的一次重组与再阐释,而且,原有意义结构在新媒介条件下的再阐释与重组,通常仍需与原作的核心意义框架保持可识别的关联。
——张小荣《从“隐含作者”到“隐含读者”——论跨媒介叙事的意义生成及流转》
(图片由AI生成)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