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病本身有多致命,而是有的病太猥琐了,病名和症状一听就联想到恶心画面,本来就长得普通还带个很蠢的病,就非常容易招致对方不耐烦
与病同理,坏男人坏女人是不会因为“坏”本身而被反感,很多反派之所以迷人,是ta们的“坏”自带一种破坏性的美学:坦荡、嚣张、甚至有种毁灭一切的悲剧感。这种坏是干爽的、凛冽的、凄美的,有时甚至能映照出某种生命的力度,你可能恨ta,但不会觉得恶心
会让人下头的是什么,是在使坏的过程中不小心暴露出的黏腻、鬼祟、见不得光的猥琐感:那闪烁的眼神、探头探脑的窥视、前言不搭后语的谎言,像踩到一摊黏糊糊的东西洗半天还有味道,它触动的不是人的道德感,而是本能的对于“阴潮”与“腐败”的生理排斥、生理厌恶
真正让人想逃离的,从来不是“坏”,而是“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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