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诗社】
被织上夜的车轮
失落的人们沉睡
于下方隆隆的过道,
但我们所在之处,是光。
我们的臂弯中满是鲜花,
经年以来的含羞草;
金黄从一座座桥上
无声息地坠入河流。
光是冷的,
门前岩石更冷,
而喷泉中的杯盏
已倒空了一半。
若我们,因乡愁恍惚
直至头发飞散将如何,
停在此处并发问:若我们,
经受了美又将如何?
被抬上光的马车,
也醒来,我们失落,
于上方天才的街道,
但我们不在之处,是夜。
——[奥]巴赫曼《巴黎》,徐迟 译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