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 『背后教妻』
张起灵突然失忆了,一觉醒来,谁都不认识,但他也不说,悄摸摸地观察,就连吴邪都没能第一时间发现。
发现不对劲是因为戒指。
他俩的对戒一金一白金,金在吴邪的手上,张起灵的手上是白金。
当初订戒指的时候,做戒指的师傅说就没人这么戴,现在失忆了的人也说对戒没有这么戴的,怎么看怎么不搭。
张起灵是不习惯戴这些东西的,手上触感太灵敏,感官过载,戒指戴在手上总像戴着镣铐。
吃早餐时,胖子买了油饼回来,四方桌,吴邪坐在靠里侧,看到张起灵一直在转手上的戒指。
一瞬间他就知道张起灵不对劲。
他没吱声,手里拿着油饼边吃,边观察,边琢磨。
吃完饭,他拉着胖子出门,田间地梗,他坐在那,从上地干活的刘叔手里抢了半包烟,熟练的点上。
“你不怕被你家那个发现!”
“你就不怕小哥千里追杀!”
两人同时开口,吴邪又狠抽两口,他不信失忆了的人还能记着要抓他戒烟这件事。
“打个赌不?”他抽完一根,又点了一根,颇有些报复意味。
“什么赌?”胖子看他一根接一根无所畏惧的样,震惊之余,还在思索等会张起灵来了他该怎么狡辩,死秃驴不死贫道的。
“赌他不会抓,以及他压根想不起戒烟的事。”说话的工夫地上黏灭了半包烟头。
“你是真疯了!”胖子摇摇头,后退着,以一副我当你没说的惊讶表情。
“赌不赌?”吴邪将烟盒也扔了,拍拍屁股上的土站起来。
“赌什么?”胖子看他找死,也不再劝,索性想了想自己目前缺什么,计划着狠宰一笔。
“一包黄鹤楼。”烟都快成吴邪执念了,他都记不得黄鹤楼啥味了。
“呵,你能不能赌个大的!”胖子往后换了个舒服的站姿嘲讽一句,激他:“敢不敢赌个大的,一条黄鹤楼,如果今天小哥不来抓,回去小哥不收拾你,我给你买一条,但是如果你被收拾了,你也别找胖爷我,还有……”
“还有什么?”吴邪不觉得他会输,趁张起灵现在还没搞明白,舒服几天再说。
“还有你二叔酒库里的酒给胖爷搬一坛过来让胖爷尝尝,胖爷还没喝过呢!”胖子信心满满的抱着胳膊,看着坐在田埂上的吴邪。
“你真的胃口大,那个酒我都没喝过呢!”
“你就说赌不赌吧,敢不敢赌,输的人管对方叫爸爸!”
“赌就赌,你输定了!”
激将法什么时候都好用,胖子乐了。
中午两人再次回屋,一进门张起灵脸色不对劲,鼻尖耸动嗅闻着,吴邪心头一跳,好在张起灵只是闻闻没有其他动作,吴邪放心了下来。
胖子在一边玩味地笑,吴邪抬手拍他,问他中午吃什么的快速退到厨房。
一整天张起灵都没说什么,吴邪得意的看向胖子,他已经能看到黄鹤楼在冲天招手,幸福的冒泡。
胖子也冲他笑,只是这笑多少有些意味生长。
晚上吴邪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张起灵坐在不远处,脸色有点臭。
他招着手让吴邪过来,吴邪不知道这是哪出,走了上前,刚走到,就被张起灵抓着胳膊卸了力,脸朝下,腰腹贴在张起灵大腿上按住了。
“小哥干嘛?”吴邪挣扎,没挣扎开,很快更让他震惊的两巴掌落在了他的屁股上,他的脸一下子红的烧了起来。
张起灵放开吴邪后,吴邪的脸还是烧的,委屈的指责问他干嘛?
“人前教子,背后教妻,人前我不损你面子,你今天是不是去抢老人家的烟,还放纵的抽了半包。”
吴邪揉着屁股,看着面前严肃的张起灵,心里骂骂咧咧:我🌿你个阿西吧,这踏马是把哪个朝代的张起灵召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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