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相当一部分的耶鲁公开课和讲座，最触动我的反而是一些很细微的地方。比如，比起简单灌输、强加观点，教授们会说“I would argue this to you that……”。比如有人表达了一个并不正确、也不被认可的学术观点，对方只是微微一笑“我想xxx（另一派别的代表人物）会跟你很有共鸣”。

更重要的是，以一种震动人心的简洁方式阐明，我们为什么需要这个学科？比如学历史，是要为历史的弃儿著书，为了那些自己的声音消逝在风里的人们。比如学政治哲学，为什么我们要追逐那些永无答案的问题？是为了唤醒the restlessness of reason，看这将会引向何处，只要做到这点，就不是一无所获。为什么诗歌得以存活？We’re all literate，因为诗歌通过你我口口相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