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老师今天做饭了吗
26-04-16 15:47

——第63章 真骚——
靳江寒下手狠。
不知道打了多久,也不知道挨了多少下。
池厌腿还在颤,臀瓣上红印纵横交错,手心已经捏出汗了。
“够了。”
眼泪从眼角滚出来,跟前的靳江寒掐着他的下颌,舔掉他眼尾的泪珠。
池厌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冷哼,然后“啪”的一声,皮带甩在地上。
池厌眼帘抖了抖,眼眶圈了一片红,他松了齿,趴在床上喘着粗气,嗓子都喊哑了。
靳江寒不让他咬嘴唇,他每每一咬唇瓣,靳江寒就掐着他的脖子,吻他吻到窒息。
“知错吗?”
靳江寒扔了皮带,从后面走过来,掐着他的下颌问他。
池厌咬牙:“没有。”
靳江寒冷笑,又问:“没有?”
池厌眼睛瞪圆了,没答话,他扭过脸,重重地擦了下嘴唇。
他没错。
他又不爱靳江寒,靳江寒凭什么教训他。
他能有什么错。
十七喜欢靳江寒,他撮合他们两个,理所当然。
只不过计划没成功,人被靳江寒弄死了。
死了就死了,是十七活该。
池厌把他的手甩开:“我没错。”
靳江寒舔了下后槽牙:“行,你没错。”
话是从他嘴里一字一顿挤出来的。
皮带高高甩起,要再次落下。
床边的靳江寒眼底沉了沉,他走过来,手里端着药箱。
靳江寒走近,挡了他的手,兀自地抱起池厌。
池厌咬紧后槽牙,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空气静了,甩得他手心也发麻。
“你还装什么深情。”
靳江寒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脸侧五指痕印清晰。
他说:“那不装了。”
话说完,靳江寒低下头,开始脱上衣。
池厌恨得牙痒:“你这样玩我,不如让我死。”
靳江寒解纽扣的动作顿了顿,扣子解了两分钟。
他掀起眼皮,冷声道:“好。”
就一个字。
池厌后颈一凉,身后的靳江寒掐着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整个压进床单。
靳江寒说:“那c死你。”
池厌呼吸一噎,瞳孔放大,身子往前爬。
他挣扎着还没爬起来,巴掌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来,打的他浑身颤。
靳江寒手掌在他脖颈压得死,挣不脱。
靳江寒问:“知错吗?”
池厌眼眶发红,声音也哑:“我没错。”
“行,你没错。”
那个靳江寒打的狠,力道异常狠戾。
池厌手指攥紧了床单,脚腕上的链条被他挣得铛铛作响。
他从头到尾都没出过声,闷哼也没有,对这个靳江寒,他不屑于。
靳江寒问他,知错吗,他每句都答:没有。
池厌趴在床上,跟前的靳江寒一直冷脸看着他。
唇瓣被他咬破了,靳江寒就掐着他的下颌,将他咬出的血丝一点点舔舐干净。
舔完之后,又掐着他的脖子吻他到窒息。
“呃……”
靳江寒吻得凶。
池厌换不上气,耳根已经红透一片,手软绵绵地抵在靳江寒胸前,推不开。
靳江寒吻了太久,那落在臀瓣上的巴掌还没停下。
池厌有一种错觉,他觉得,他好像快死了。
不知道打了多久,他腿都在颤。
“够了。”
第二次。
池厌眼帘又颤了下,身子一轻,跟前的靳江寒抱起他,把他放在腿上。
靳江寒打开医药箱,拿了药出来。
棉签蘸着药膏,冰冰凉凉的,触上伤口的一瞬间,蛰的池厌心里也颤。
靳江寒为他擦药。
池厌没什么力气挣扎,只能趴在他身上。
池厌能感觉到,靳江寒擦药时很小心、很仔细,就像从前一样。
“嗯……”
擦到了伤,池厌眉心一皱,靳江寒擦药的力度缓了。
“嘶……”
抹掉了血,池厌呼吸一紧,靳江寒擦药的动作轻了。
池厌说:“靳江寒,我疼。”
靳江寒动作顿了顿,他垂下眼道:“好。”
池厌任他抹药,靳江寒轻轻地揉。
他刚挨了一顿打,屁股还疼着,池厌仔细想了想,现在跟靳江寒没什么好争的。
硬碰硬,没什么用。
这个靳江寒至少会心疼他,还是最好装得乖些。
他得利用眼前的靳江寒。
药大概擦完了,靳江寒把他抱起来放在身上。
靳江寒低头吻他,池厌很乖地附和他的吻。
“装什么。”一声冷哼。
池厌眼帘颤了一下,他没理睬,缩在靳江寒怀里,继续吻着。
靳江寒就这样抱着他,只是吻,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啵”的一声,唇瓣带着一丝银线,撤去了。
池厌脸颊有些红,他低吟一声,还没吻够,凑过去想继续吻,被靳江寒躲开了。
“嗯……”
池厌吞了吞口水,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他看到眼前的靳江寒在仰首喝下什么。
他目光往下移,看到靳江寒手上的药瓶。
——昨天他设计送给十七的烈性春y。
池厌呼吸一抖,瞬间清醒了。
“今晚,要疯狂些。”
“不……”池厌摇着头,脸侧过去,“滚……滚开……”
靳江寒把他的脸掰回来,池厌嘴唇绷紧了,身子抖着,没张开。
他不张嘴,靳江寒面容更加阴冷,指节施了些力气。
“张嘴。”
“听不懂话?”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池厌眼帘抖了下,唇瓣颤抖着张开了。
靳江寒咬上他的唇,口中的药渡进来,逼他全部咽进去。
池厌没立刻咽,他被口水呛到,刺激的药性蛰的他脸发烫,他想吐出来,唇被堵死了。
“想想你今晚怎么死。”靳江寒咬着他的唇说。
“……”
池厌心里一颤,心口开始发烫,灼得他浑身都烫,呼吸也快了。
他咬着唇瓣想要寻回理智,被靳江寒的舌尖撬开了。
靳江寒不让他咬唇瓣。
不知道吻了多久,池厌意识越来越浑浊,唇上冰冰凉凉的感觉没有了。
“别走……”
靳江寒好像撤离了唇瓣,潜意识告诉他,他还没吻够,他还想继续吻。
药效来的快,视野慢慢变得模糊,靳江寒在他眼前,又远又近的感觉。
池厌咽了下口水,身子往前探,他抓上靳江寒的指尖,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唔,阿寒……”
靳江寒没有躲开,也没有动作,只是垂着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阿寒……我要……”
靳江寒呼吸重了,他问:“你要什么?”
“嗯,要你……”池厌眼中一片红,他仰着脖子,主动地舔他的嘴角,“想要吻……你吻吻我……给我……”
一张禁欲的脸烧得粉白,嘴唇微微张开,诱人采撷。
靳江寒扯起嘴角,犬齿轻磨他泛红的耳根,低笑道:“真s。”
“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s货?”
池厌理智稍稍回笼,听清了靳江寒说什么,他也笑:“是啊,我是你一个人的s货。”
“阿寒哥哥,喜欢吗?”
“嗯。”
靳江寒冷冷地抬了下嘴角,眼中猩红翻涌。
他掐着池厌的下颌,直接就吻上去。
“喜欢就对——呃!”
话没说完,声音被五根手指猛地掐断在喉咙里。
身后的靳江寒攥着他的发尾逼他仰首,池厌对上那双没有色泽的黑瞳。
“还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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