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老师今天做饭了吗
26-04-16 12:16

——第82章 跳跳糖——
靳江寒带着池厌到卧室,把他放在床上,单膝跪地帮他脱鞋子。
池厌心思还在裴淮安身上,他满脑子都是裴淮安叫靳江寒“靳哥哥”的声音,好久没回神。
他盯着靳江寒的发梢,不着边际地问:“靳江寒,刚刚那个裴淮安,为什么那样叫你。”
“你是他的靳哥哥?”
靳江寒动作一顿,低头轻轻笑了声,他没答话,把鞋子放在一边,帮他脱另一只脚上的鞋子。
跟前的人只笑却不搭理他,池厌咬了咬牙,光脚踩上他的脸:“你笑什么。”
脚踩上去,靳江寒反而越贴越近,池厌眉心一蹙,脚往旁边移了下,靳江寒的脸却像块狗皮药膏一样贴过来,贴紧他的脚心。
“你做什么!”
池厌想甩开他,靳江寒手指突然攥紧他的脚踝,往自己唇瓣上贴。
“靳江寒!”
靳江寒抬起眼,把他的脚放下,嘴角的笑更明显了:“厌厌吃醋了吗?”
池厌被他的话噎了下,他清清嗓,严肃道:“……我能吃什么醋。”
靳江寒低头摩挲着他的脚掌:“厌厌若不喜欢他,今晚我便赶他走。”
池厌挣开他的束缚,到床的最里面躺下:“不用。”
“谁告诉你我不喜欢他的。”
他撇了下唇,冷哼一声,又补充道,“我看那裴淮安长得挺不错的,你不要的话,把人送来给我玩,我正好缺情人。”
靳江寒:“嗯。”
池厌说过话便背过身去了,靳江寒只淡淡地“嗯”了声,没听出他话里什么情绪。
“行了,你要没什么事就滚吧,滚之前把灯关了。”
话落下,背后的人还是没动静。
灯光亮堂堂地照进眼睛里,池厌睁眼又闭眼,眼前一片白,睡也睡不了。
池厌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转过脸,恰巧看到靳江寒正在摆弄什么东西。
到口的话停了,池厌怔怔地看着靳江寒手里的东西。
一个黑色的盒子,里面放着许多扁平的小袋,颜色鲜艳,写着爆炸什么什么的,但是距离稍远,看不太清。
池厌蹙着眉问:“靳江寒,你手里拿的什么东西?”
靳江寒说:“跳跳糖。”
“?”
“你拿跳跳糖做什么。”
“吃。”
靳江寒撕开两袋,他瞥过池厌一眼,嘴角轻轻抬起,将跳跳糖全部倒口中。
“你吃跳跳糖——”
池厌瞳仁放大,还没来得及反应,靳江寒已经压下来,三两下把他裤子扒了。
“靳江寒!!”
池厌想踹他,腿刚抬起来,就被他死死压在身下,他想抬手扇他巴掌,没扇出去,被靳江寒单手反剪在身后,半点挣不得。
靳江寒手指掐着他的下颌,他被动地张大口。
跳跳糖借着靳江寒的舌尖渡过来,甜味先到达味蕾,两秒之后,跳跳糖开始在两人的唇齿间窜来窜去。
“嗯……松、松开……”
这款跳跳糖与普通款不同,跳起来嗡嗡嗡,跳得他舌头麻。
靳江寒低笑道:“这样亲吻,更甜。”
“嗯唔……唔……”池厌想骂“甜你妈”,话到唇边,只剩下被靳江寒彻底嚼碎的喘息。
那跳跳糖跳得凶,他来不及换气。
靳江寒吻得比跳跳糖还凶,不让他呼吸。
靳江寒吻了他十分钟。
十分钟过去了,靳江寒还觉不够,又咬开一袋继续吻。
“嗯……”
池厌脸颊泛起薄晕,耳根也连绵了一片红,他手压在靳江寒胸前,软绵绵的,竟是一点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那一盒跳跳糖,靳江寒吃了八九袋。
到最后,池厌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躺在床上喘气,恍惚地看着天花板,瞳孔涣散,没有焦距。
靳江寒在床边坐着,一点事没有,他在床上躺着,浑身疲软。
池厌心里暗暗发誓,改天若是有空,要将那款跳跳糖买断。
靳江寒亲吻就亲吻,还要嘴里含着跳跳糖亲,纯折磨他来的。
那款朵蜜牌的跳跳糖他记住了,必须要买断。
结束了,也该睡了吧。
“没什么事就滚吧。”
池厌转过身子,背对着靳江寒撂下一句话,把被子拉着盖好。
他心里没什么气,靳江寒今晚吻他吻得颇有技巧,这跳跳糖也恰到好处,心情也舒爽愉悦。
有点困,池厌打了个哈欠,刚准备阖眼,余光看到靳江寒来到他面前的桌子边,手上拿着一个冰勺。
靳江寒不知道在摆弄什么东西。
池厌侧过头,眯着眼睛去看,看到靳江寒拿着冰勺在一筐冰格盒里凿。
靳江寒身形高大,挡得严实,他看不到,只能靠听觉判断。
反正声音清脆,方方块块的。
池厌觉得冷。
直到靳江寒转过身,池厌看清他手里的东西,他眼睛放大,那半点睡意瞬间没了。
盒子放着的,是冰块。
他想到靳江寒之前说过的一句话。
“厌厌爽过了,该我爽了。”
是真的。
*
池厌也不知道这一晚是怎么过去的,最后靳江寒又吻上他的唇瓣,吻他的眼角,吻他的鼻尖,吻他的额头。
缠绵悱恻地吻。
迷糊中,靳江寒又贴上他的耳垂,一声一声说着爱他。
什么爱不爱的,谁听进去了,没意思。
靳江寒不厌烦地说着“爱”,那个甜腻的字音几乎要将他耳朵磨出茧子。
池厌快要听腻了,给了他一巴掌,他像是爽了,又贴过来,继续吻他耳根,继续吻他唇瓣。
池厌没挣扎,顺着他的吻去了,这个吻好像很甜,他从来没有尝过这么甜的吻。
后来靳江寒又哑着嗓音叫他,叫他“池厌”,叫他“厌厌”,叫他“亲爱的”,叫他“老婆”。
池厌没推开他,都应了,不是他舍不得把人推开,是靳江寒非要亲他,他推不开。
再后来,他们不吻了。
靳江寒抱着他,说:“厌厌想听我的故事吗?”
池厌撇嘴冷哼,不以为然:“你能有什么故事,我早就对你知根知底了。”
靳江寒摇头,他把池厌抱紧,声音哑哑的:“厌厌所不知道的——关于我的童年,分裂出的我。这些,只有我知道。”
“……”
池厌眼睛一亮,靳江寒这么说,他还真想知道。
他咳了咳,左右思索找了话来补:“那知道这些,对杀死你有帮助吗?”
靳江寒沉默两秒,“嗯”了声。
“行,你说吧。”
——
跳跳糖部分不是亲吻哦,大家请尽情发挥想象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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