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看小说里谈恋爱看猛了，拉扯得鬼烦，觉得还是现实里好好上班正确，人得上班，得接触社会并掌控自己。但真上一天班回来，恶心到不行，掌控个屁。

十年工龄在繁华的高楼大厦里上班的时间不多，加起来不过两三年，没体验够城市的热闹。下班也不用从大楼里出来，只要钻进地下，挤上地铁，再看到外面的天就是黑的了，饿着肚子匆忙拐进付不起阳光费的城中村小屋。

这两年偶尔外出，在车里看到蜂巢似的格子大楼第一反应是恍惚，一下子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是谁，要干什么。这么多年也许从来没入过戏，只看别人演得好演得差，偶尔配合，逐渐成为景观的一部分，也能习惯。

习惯了NPC的身份才不至于发疯，被程序当做bug清除。编造的自我意识才是维持生活的防火墙，确信我在这里，有任务。

但总难避免一些代码冲突的时刻，随着外部景观卡顿变形，在电池培养舱里蹬空了一脚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