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遇#
*手痒搓点师尊遇,收录于《葬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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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约莫五六岁被师尊捡回来的。
烟云山上白玉殿,白玉殿中谪仙人。
你以为仙人慈悲,他将你带回来照拂已是扰了他,万不可再添了事端,然仙法秘书甚是晦涩,你垂眸站在白玉殿前,抱着书卷踟蹰。
然寒风还未卷至袍角,殿门便开了,浸着竹木熏香的大氅裹在了你的身上,温热的手牵你往里走,
“外头冷,怎的不进来?”
你望着他轻蹙的眉,看着拖在地上的大氅,喃喃,“师尊的衣裳脏了。”
“叨扰师尊了。”
话音未落,灵力便顺着相牵的手涌入四肢百骸,生生驱散了那点微末的春夜冷凉,你倏然一怔。
“从未。”
“什么?”
“我说,徒儿从未叨扰,”烟雨色的一双眼有几分无奈,却是纵容着,指尖点了点你的眉心,“脏了便脏了,衣裳是给徒儿御寒的。”
“只要徒儿平安康健,便值当。”
你被他抱到了书案旁,坐在他的腿上,手将册子在烛台边摊了开,“师尊亦如此。”
什么亦如此?
“师尊是给徒儿依仗的。”他将笔放在你手里,而后握着教你这道咒文,“故而只要徒儿欢喜安乐,便值当。”
“往后要寻我便来,可知晓了?”
你点点头。
易遇轻叹了一口气,笑着摇了摇头。
也罢。
往后便知晓了。
易遇予了你一根玉簪,蕴了本源灵力,只消催动,无论何时何日何地,必会相见。
你下山历练,本准备待成人,便向师尊捅了那层窗户纸。
却听到有人编排他。
怎能毁师尊的清誉。
于是出了手,本已压制,身后一道灵力暗袭。
霎时玉簪碎裂,枝叶横生,树上的叶盘旋而下,生生将那些人身上割了数千刀。
你未染分毫。
微凉的手盖住你的眉眼,“别看。”
“莫脏了眼。”
你看着断裂的玉簪,“师尊…”
他将玉簪收入袖袋,而后将自己的簪子取了,帮你把头发重新束好,“断了便断了,师尊给徒儿刻一根更好的,可好?”
你从前以为仙人慈悲。
然慈悲的是仙人,不是师尊,更不是易遇。
你为了不让世人知晓是师尊将为魔,将自己套上个魔的名号,道是未得师尊故而走火入魔,成了世人眼中欺师灭祖的魔徒。
白玉殿依旧烛火葳蕤。
断簪夹在仙人的书卷为签。
你站在他两腿间,低头支支吾吾,说是强制与他拜堂,大逆不道将师尊囚在白玉殿,却是不知怎么洞房花烛的。
师尊没教过这些啊。
“徒儿可还记得,师尊说过什么?”眼前人言笑晏晏,丝毫没有被困的样子。
“什么?”
“师尊是给徒儿依仗的。”
还未反应,便被他拉入了怀中,喜服落,“徒儿想要什么,师尊便教。”
你上下其手,却被他握住。
“莫急,徒儿且说说为何这般。”
你被他的气息惹得情动,轻易便交代了,“欢喜…”
“欢喜什么?”
“听话,告诉师尊,欢喜什么?”
“欢喜…师尊。”
他的吻深而刻骨铭心。
书册,断簪,毛笔尽数散落在地。
“怎这般急,现下不能入,嗯?”他轻声安抚着你,指尖撩拨着,“再给师尊一些。”
直到将修长的指尖染湿,你唤他,“师尊…”
“唤我什么?”
“易遇。”
“徒儿好乖。”
一夜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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