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春天，ChatGPT刚刚引爆世界。
那几个月，大家都在讨论AI将如何让你写邮件更快，做PPT更省力，甚至可以帮你给猫起名字。
祁晓亮也看到了新的可能。
他认为人类文明目前已经经历过两次信息革命。第一次是DNA：信息被压缩进四个碱基，通过自然选择在亿万年间传播，形成生命的操作系统。第二次是语言：人类第一次把知识从基因里解放出来，存进书籍、教育和制度，文明因此可以加速。
而现在，AI让第三次信息革命正在发生。信息开始以一种叫做“向量”的形式存在和被处理——高维空间中的数学坐标，是AI的母语。当多模态大模型把文字、图像、声音统统翻译成向量进行运算，“机器思考”这件事，第一次真正发生了。
“这件事的意义，可能和人类语言的出现处在同一量级。”
顺着这个判断，他在2023年创办了 Path Integral Technology。公司名字本身就是一个物理彩蛋：路径积分（Path Integral），那是一种费曼发明的量子力学计算方法。意思是：要找到粒子从A到B的概率，你需要对所有可能的路径求和——穿越星系的那条、从地板爬过的那条、违反时间的那条，统统加进去。
“整合所有通往知识的路径”（Integrate All Paths to Knowledge），这是祁晓亮公司的 slogan。费曼本人如果看到这个名字，大概会会心一笑。

名字响亮也意义深远，但是到底做什么？又从哪里开始呢？#时代纪录·人物

图：硅谷圣塔克拉拉会议中心。斯坦福大学物理系终身教授，Path Integral Technology公司创始人，祁晓亮-02（摄于2025年10月）。#时代纪录·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