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寄。注意到原博图三的日期。那天的纽约失去了343位消防员。图九让我想到先生的好友/同事/黑哥们儿安森尼。他肾癌扩散到肺、淋巴后,他的白人女友坚持要举办婚礼。他们请了我的五岁半的女儿做花童。一年多之后安森尼去世//@张敞:妈妈去世前一年的深秋,我们出门去检测核酸,路过一面垂下红叶的灰墙,那叶子的颜色红褐色,从墙头批了一整幅下来,遮住了灰墙的半面,来回路过两次,我给妈妈拍了两张照片,一张她迎面走来,一张她转身而去。后来在小区,我和妈妈路过一片树林,我让妈妈坐在长椅上,她的四周都是落叶,很美,但是也萧条,我又拍了一张照片。那时候妈妈已经变得比之前憔悴,一个耳朵刚刚听不见,脑瘤在四年后突然变大,亟等放疗,我内心已经深知我可能没有办法继续挽留妈妈的生命太久,我在一种不承认的恐慌和天真的希望中,懵懂地过着那个疫情末尾的时光,天地都是暗的,惟有自然界不变,红叶依旧艳丽,春夏秋冬还是会这样依序而来。无论我们多大,其实都该明白,人在天地间,从来不是主宰,只是借住几十年,也从来见不到房东。每个人也都会走,如今相见的,缘深缘浅都是同住客,还是要珍惜,未来的千年万年,毕竟永远都不会再见了,一刹那其实就是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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